些僵，毕竟他是少有的见过顾唯笙手段的人类，那把凭空现的剑和三只厉鬼一同构成了让他夜夜不敢睡的噩梦。

方木不知徐青山和顾唯笙之间发生过什么不愉快，但他在娱乐圈摸爬打这么多年，自然看得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他刚想找个借把自家艺人带走，顾唯笙就先他一步开了。

“我可以问徐导两个问题吗？”顾唯笙着红包上一个扁扁的角轻声，“宋和安他最后为什么会选择赴死呢？”

徐青山放在伤上的手一顿：“冤冤相报何时了……放仇怨才能超脱，你不也是这么演的吗？”

“所以您希望她也和宋和安一样这样的选择吗？”

因为有其他普通人在场，所以顾唯笙选择用“她”来代替宋如烟的名字，而椅上的徐青山也很快领会到了顾唯笙话中的义。

“这对她来说是个好选择，”徐青山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如果不是她执意要报仇，她又怎么会落得如今的场。”

这甩锅技术还真是一，顾唯笙心中嗤笑一声，面上却仍旧保持着得的微笑，他压低声音，弯腰凑近徐青山：“能燃业火将自己烧得光，您说这份恨到底是有多恨？”

“楼家驱得了鬼却无法斩断人世间的因果，业障在，徐导您还是小心为妙。”

“憎只看一张脸，徐导您还真是个俗人。”

说完这话，顾唯笙也不顾徐青山惊诧的目光，抬脚便向化妆间走去。

“难你以为你的粉丝的是你本人？”顾唯笙听见徐青山气急败坏的声音从他后传来，“演技再好，毁容的人也不成演员，顾唯笙，你也要当心才好。”

顾唯笙脚步不停，等卸了妆，他就可以彻底和这个剧组说再见了，谁还会理会一个将死之人的叫嚣。

方木和其他人打了个圆场后才急匆匆地追上顾唯笙：“诶呦祖宗，你这么和徐导说话，以后他的戏咱们还能不能接了？”

“接戏？”顾唯笙摆摆手，“放心吧，他写不东西了。”

“呸呸呸，这话可不能说。”方木连忙去捂顾唯笙的嘴，然后又再次同往常一样扑了个空。

“信不信。”顾唯笙推开化妆间的门，老白正对着镜给自己梳，听到开门声的一刻它迅速地趴好装睡，确认来人是顾唯笙后它才又睁开睛喵了一声。

围观了老白一系列动作的方木：“……。”这是他第一万零一次觉得老白它成了。

“刘珂这姑娘又跑哪去了？”看着准备自己动手卸妆的顾唯笙，方木不满地推了推镜，“我去把她叫来。”

“随你。”顾唯笙懒洋洋地回了一句，在发生过宋如烟的事之后，刘珂对人和化妆的衷居然只增未减，现在她不仅时时就找机会在楼逍和顾唯笙的脸上“动手动脚”，还有事没事捧着个平板钻研各妆视频，俨然一副要成为娱乐圈第一化妆师的架势。

年轻就是好，顾唯笙叹一声，虽说刘珂格天真又有圣母，但对方的心态的确是一等一的好。

这孩不修可惜了。

［想什么呢？不是在想楼逍吧？］老白一边对着镜臭一边，［最近你天天往楼家跑，大爷我一个人独守空闺真的很寂寞。］

“谁让你不去来着，”顾唯笙随手把红包放在桌上，“老宅里的书带不来我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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