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重之嘴角搐，把肚兜使劲一团，没好气了赫戎怀里：“乖，你捡的，赏你了。”

赫戎拎着肚兜一角提起来，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了脸：“上面的很好看，这是什么用的？”

“噗——”李兆堂一个没忍住，偏用力捂住了嘴，憋笑憋得异常辛苦。

祁重之有尴尬，在外人跟前，萌生了一“未过门的媳妇傻到人神共愤”的绝望，他气地坐在一颗老树前，有气无力摆手：“拴在上逗狗用的。”

赫戎显然不相信，他把肚兜拿到鼻端嗅了嗅，闻到呛人的脂粉香，还想再研究，被看不去的祁重之一把夺过来，垫到了底：“打住吧，真当个宝啦？把手伸过来，让李先生给你诊诊脉，看有没有什么展。”

李兆堂还在颤颤巍巍忍笑，看两人的目光充满慈祥，仿佛一个将要送女嫁的老父亲。

他笑得手指不稳，蹦豆似的在赫戎腕上抖来抖去，半天没诊个来。

“哈哈…稍等，我这就……哈哈哈。”

李兆堂的笑低得令人发指，可能是平日里压抑久了，今天整整一个午，他就没彻底停来过，想起来就要哈哈上半晌，得他自己也很无奈，边笑，边撑着额一个劲儿的懊恼。

于是赫戎的诊断结果，直到月上枝，祁重之昏昏睡时，才算得了来。

“脉还是很平稳，看不任何病。据将军所说，这半个月来，你毒发作的程度减轻了许多？”

“嗯。”

祁重之瞌睡忽地没了，一骨碌坐了起来，竖起耳朵听声。

“的症状呢？”李兆堂拿着从麻袋里掏的纸笔，低仔细记录着。他一到行医问病时，就像变了个模样，总能让旁人到熨帖的温，再大的病痛，一望他平和的五官，心境都能被鼓舞不少。

“吃过药的第一个月，疼有缓解，但其他的症状没有减弱。第二次后，我渴血的状态有所改善，以前会忍不住咬自己，但那次没有，我撑了很时间。”

“有多？”

“半个时辰。”

对赫戎来说，的确够了。

没想到无心柳，居然真给他找到了有效果的解毒.药，这也得来的太容易了，祁重之难免到不可思议。

“先不要兴，这并不是最终的解毒.药，”李兆堂知他在想什么，脸上并没现喜，耐心解释说，“这么快就能有成效，李某也很诧异，但蛊毒到底不是寻常的药毒，将军的是活，不可掉以轻心。药还剩多少？”

赫戎：“两粒。”

李兆堂忧心忡忡：“只够一次的分量了，如今我们被列为城中要犯，上哪再去药？”

赫戎：“我去偷。”

祁重之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行。”

药材调不比其他，可不是画张地图就能解决的。让赫戎去偷药，偷不偷得准还两说，祁重之真怕他看着几百个屉里林林总总的草木，一怒之，把整座药房都给搬来。

最主要的是，太危险了。

他不能总是把赫戎往危险的境地推，哪怕赫戎其实能够游刃有余地应付。

“我想想，”他屈起指抵在间，牙关在上若有所思地轻轻噬咬，“别着急，让我想个折中的办法。”

但哪有那么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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