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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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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问:“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酒咋没送去?”

“嘶,别提了,”小二把酒放到桌上,搓了搓胳膊上的疙瘩,压低声音凑过去,“俩大男人藏屋里正卿卿我我呢!这就得了,还不关门,嘿呦,可臊死我了……”

房里两个“卿卿我我”的男人面面相觑,祁重之苦笑:“好了,这我晚节不保了。”

话是这样说,却依旧伺候着赫戎吃完了整个粽,接着放粽叶,照他洗过脸的盆里涮了涮手:“我过会儿要趟门,你来吗?”

赫戎品着嘴里的余味儿,问:“一月期限已到,你的计策行得怎么样了?”

祁重之净手,稍加思索:“最迟今晚,有心人应该就会有所行动了。”

赫戎:“那你这时候门,不怕遇上危险?”

而且还没说要他必须跟着。

“现在还不会,”祁重之眯起,慢悠悠说,“野兽捕猎前,总会先隐在暗观望一阵,免得打草惊蛇。我现在门,就是去给他们观望的。”

赫戎看他翻了包袱里的断剑,拿布条缠住了两截剑,单雕刻的剑柄,打结系在了背后。

“为了已死之人,让自己置险境,不值得。”

祁重之忽然听见赫戎这样说,语气很沉,不像在说笑,他猛地愣住,觉得这话说得实在没理。

“……可那两个已死之人,是我的爹娘啊。”

不是值不值得,而是必须去,否则才是大逆不、铁石心吧?

他想到这里,蓦地记起赫戎的经历,此人曾经亲手弑父,更没听他提起过自己的生母,不知“爹娘”二字于他而言,究竟代表着什么意义。

他佯装漫不经心瞥过赫戎的表,见后者亦在垂目沉思,整张脸上的神儿说不上来的空茫,似乎在仔细琢磨过后,最终发现——爹娘两个字,没什么意义。

赫戎毫无预兆抬起睛,和祁重之窥探来的目光对上,祁重之不禁一惊。

赫戎再次开,声音很轻,轻到祁重之不太确定他是不是在跟自己说话:“你的命就不是命吗?”

祁重之陷沉默,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与赫戎间隔着天堑鸿沟,从认知上就大有异同。要照从前,他可能还会慷慨激昂地指正这位大将军错得离谱的观念,而在时过境迁的如今,他得知了赫戎负奇毒,在鲜血浇筑的人生路上踯躅独行二十多年,前无友人,后无亲眷,或许直到一二载后毒发亡,他仍是孑然一人,便突然什么都说不了。

的确,他劝祁重之不要因为父母之死而以犯险的想法为世俗所不容,可如果仅仅因此就判定他冷血无,未免也太以己度人了。

那些众民俯首、统领千军的虚荣与繁华终究只是浮于表面的镜中中月,真正能直达心底的,无过于血的父慈母,而这些人人生来所获,往往不会多加关注的舐犊之,他却从未受过一星半

他的父亲唯一教给他的,是如何榨尽己用,如何泯灭人,如何去一把见血封的利刃。

该劝吗?怎么劝?拿什么理由劝?

……罢了,自己的事儿还没个绪,不如不劝。

“我虽然置险境,可我从未有轻贱其的想法。”许久,祁重之轻叹气,迎着他的视线,缓缓,“当年我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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