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淌血淌死了算了！

祁重之厚着脸装没看见，起赫戎的袖，指着上的牙印问：“我朋友打小患有疯症，旁人一没看住，就让他把自个儿给咬成这样了，劳驾您给诊诊，他有大碍没有？”

大夫看了那满胳膊目惊心的人牙印，正兀自吓得坐立不安，听了这通解释，方才在凳上坐稳了，定神来不由唏嘘：“那他这症状可真不轻啊……”

他朝背后招了招手，一个小药童提着药箱凑上来，动作熟稔地开盖取药。老大夫吩咐了一声，他乖巧一，噔噔噔跑去，不一会儿，从张府人那里要来一盆煮过的，端着安安静静等在床边。

伤原来并不，只是烂开的多而密集，淌来的血七七八八汇聚在一起，所以看起来惨不忍睹。祁重之拿拇指微微挲过他的肤，觉得平心而论，就算赫戎有一嘴铁齿钢牙，大概也咬不烂这一由荒漠风沙里淘来、糙厚的胳膊。

刚刚是不是张过了。

“嘶……奇哉怪也。”

他正走着神，被大夫一句话拉回现实，疑惑扬了扬眉：“嗯？怎么了？”

大夫一面给赫戎把脉，一面皱眉捋着胡须：“老朽行医数十载，少有号错脉的时候，这位小哥面容憔悴，淡白，鼻息轻弱，还伴有寒发，分明是气血两亏之状，可老朽探他的脉象……”

祁重之看了床上双目闭的人，追问：“脉象如何？”

“脉象稳健有力，别说烧发，就是这些个外伤失血，也本号不任何征兆啊！”

祁重之愣住：“也就是说，号不来他究竟有病没病？”

“也不能如此说，”老大夫显然也是回见此奇人，言语间透着惊异，不似作假：“并非是号不有病没病，而是他状有恙，脉象却无虞，就好像、好像是……”

“好像什么？”

“好像这躯壳本不是他的一样！”

这话说得有些匪夷所思了，屋里一时陷死寂，饶是巧如簧的祁重之，仓促间也不知该怎么对这个结论表态。

老大夫的医术在方圆百里都有名声，他总不会胡言语去砸自家的招牌。

可是他自己的躯壳不是他自己，这怎么可能呢？

“那依您老看，他什么时候能醒？”

“若是正常人的话，睡个两天也就醒了，可是这位小哥……”大夫摇摇，递给祁重之一张药方，起拱手，“请恕老朽才疏学浅，不敢武断，这张方您收着，旁的不敢开，都是些补气养血、生肌化淤的药材，外敷用，胳膊上一日一换药，不半月便能痊愈。”

祁重之收好药方，亲自送师徒二人门，及至拐角，避开其余人耳目，将一锭银悄悄大夫手里，低声嘱咐：“这是一儿心意，请您务必收。您今日就当了个普通的诊，从没见过什么脉象奇怪的人。”

大夫也是个人，当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声：“惭愧惭愧，老朽未曾什么力。少爷放心，我二人明白，您且留步，老朽告辞了。”

目送老大夫两人影远去，祁重之揣着满腹心事回，恰恰撞上义父沉得滴的脸。

祁重之眉心一，温驯低：“义父……”

“你还知叫我义父，”张平森恼怒，“你倒是把他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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