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

项凌耳边嗡嗡响着他的声音，突然起了反抗的绪，他艰难挤难堪的笑容说：“你能护他到什么时候？你有钱又能留他到什么时候？”

圈的人都知姬若河对段空青尤其好，见到他第一的时候便让他留在了自己边，为他亲自审了一戏，为他能够更好的学习演戏和商业，带他学习，他对段空青的好，是个人都能看不正常，却也能看那是放在手心上的，可惜段空青心里有个白月光，是他的大学室友，因此面对姬若河的关，段空青只将此当前辈带着晚辈，更过分的要求，段空青从来没答应过，姬若河也从来不迫他。

这个是秘密又不算秘密，大家心照不宣，放在心上不说来。而此时项凌说这样的话，只能说是在找死。

段空青有势力，背靠势力，飞黄腾达的那一天不会远，到时候姬若河再厉害也抓不住他的翅膀，而这也是他不想谈的问题。

姬若河失去了控制，几乎是同时手，他照项凌脸上来了一拳，腹同时遭到了重击，被挤在姬若河和墙中间的项凌痛的想弯减轻痛苦都不到，只能忍狠狠气。

没等项凌缓过来，姬若河对他说：“我告诉过你，妄想行在云端，最好不要惹你惹不起的人。”

项凌反驳：“但我也说了，我没有打他。”

“拍了不少吧，换人！”

项凌脱而：“为什么？！”

他说了很多遍了，他没有伤害段空青，他为什么不信。

姬若河不说话，他急着：“赞助是我自己拉的，公司没有一分钱。”

“是吗，七亿买拍摄版权，播放平台我们自己搞定，你有什么资格？”

项凌忽然怂了，是他的心血，他不能就任其化为白烟消散，不就是被陷害吗，他受得起。

项凌双膝一跪，直立跪倒在姬若河面前，：“对不起，我错了，请姬先生原谅我。”

他俯跪拜，久久不起。

那等不来姬若河的回答，良久才说：“去。”

项凌调整姿态站了起来，走别墅，来到正门的鹅卵石路上，双膝一曲，跪了去。

跪了一夜。

一夜无雨，一夜凉风。

——

第二天家开门的时候，他还跪着，家让他起回去，这是姬若河的意思，项凌也不拖沓，摇晃起，跛着脚离开姬若河的别墅。

项凌安分了几天，或者说他尽量避免见姬若河，安全度过了几天，公司那边也没有撤回制作团队的消息，姬若河也没有打电话给他，提心吊胆了几天，这算是一个好结果。

拍摄异常顺利，除了天气冷，演员脸不好需要在脸上打上一层厚厚的粉遮盖，项凌自掏腰包给他们买饮，不过这件事他给了张星星去，人也送给了张星星。

他对自己的艺人从不给好脸，关心也从来不说，对艺人的功课学习要求甚严，有时候看见他们偷懒不用功，一张嘴毫不客气骂语连珠，有人说，项凌忍了几个月，终于恢复本了，尖酸刻薄，为人恶毒。

刚巧最近剧组发生了一件盗窃的事，偷东西的人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剧组一架昂贵的摄像机不见了，项凌站指着这位姑娘说是她拿的，不人家怎么解释，他是将人从剧组里撵走了，心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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