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手指着纸杯的边缘，也勾了勾嘴角。

石小军又闷了两杯，一瓶酒就这么快见了底，最后一个还剩得一，石小军把酒倒，“你对陈序究竟是怎么看的？”

杜昱想了想，“我觉得……怎么说，哥，我觉得我上辈可能拯救了整个银河才能遇见他。”

石小军沉，“你有没有想过，你只是动……”

杜昱打断他，“我是动，但我更他，所以格外珍惜这段。”

石小军无法理解，不评价，举起纸杯，“来，哥敬你。”

“我也敬你，祝你早日追到余娟。”

石小军：“！！！”

他一刚喝去的酒都被呛了来，窘迫：“你说什么！”

“难不是吗，这么殷勤，我还以为你对她有意思，原来你只是个单纯的好人吗？”

石小军：“……”

石小军又咳了两声，狠了狠心才说，“是，我是看上她了怎么着。”

“余娟可是个好姑娘，要我说你有够呛。”

“靠！还是兄弟吗？有你这么说哥哥的？我觉得我很有希望，记得我们以前去庙里求过姻缘签吗？那时候我就得了只好签，肯定说的是余娟！”石小军笃定。

杜昱带着一的酒气回到家，陈序接住人，“怎么喝这么多？”

杜昱兴奋地在他上蹭了蹭，说，“我挖来了！石小军就是喜余娟！”

平时杜昱还能记得自己是弟弟，现在酒一上什么直接连名带姓地喊了起来。

陈序无语。

“哎，陈序，你说他能追上余娟么？”

陈序心想我哪知，嘴上还是好声应付着这个酒鬼，“能能能。”

“嗯，”杜昱了个，“我也觉得。”

陈序帮杜昱换衣服，杜昱就绵绵地赖在他上，“他们要是结婚，我送什么好？”

陈序参加过不少婚礼，但从来都是只挂礼金不单另送礼的，杜昱这问题他还真答不上来，“你们老家有什么习惯？”

杜昱想了想，“我好像也不知。”

杜昱喝酒了也不发疯，就是话多和黏人，陈序好脾气陪着他聊着，开始还有样，后来话题越来越天行空，等杜昱安静去就快十一了。

陈序见他睡得安稳了才去洗澡，躺后杜昱又扒了上来，嘟囔了两，突然说，“陈序，”

陈序以为他还要说什么，好生听着，结果等了许久都没后文，再一看这人已经睡了过去。

·

杜昱翻叶禄给的名片打了个电话过去，刚开始没人接，打了几遍才打通，是个陌生而冷淡的声音，“喂？”

“叶总在吗？”

“打错了。”

“等等！”杜昱听他想挂，赶说，“麻烦你跟叶总说声，我是杜昱。”

那边依然果断挂了。

杜昱：“……”

还好过了会又回拨了过来，这次是叶禄本人了，他声音里透着好奇，“杜昱？你找我什么事？”

“你的公司，现在还招人吗？”

那边大概是没料到杜昱会说这个，稍微沉默了，然后说，“你想来？”

“嗯。”

“陈序跟你说过没，这边希望你能有个雅思之类的成绩，当然了也不是说有雅思成绩能怎么样，就看上去稍微好些而已。”

杜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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