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昱呼了好几次才敲门。

说起来这还是杜昱第一次非上班时间敲酒店的门。

门很快就开了，黄正明手上还拿着一份文件，见到杜昱礼貌地一笑，侧让他来。

黄正明开的房间是日式特，里面布置很是闲适，他邀杜昱在小桌前坐，也不急着开，先为杜昱倒茶。

杜昱忐忑不安地抿了嘴。

“好喝吗？”

“好喝。”杜昱完全不懂茶，不过确实比小餐馆里散装的茶叶好些。

“这是我自己的茶叶。”黄正明语气中有些得意。

杜昱也不是傻，见状赶搜刮肚再夸了两句。

黄正明笑起来睛眯成一，没有揭穿杜昱的不懂行，“你知我为什么要单独叫你过来吗？”

杜昱老实摇。

“我辞职了。”他说。

“……”杜昱没想通他辞职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不过努力摆一个悲伤的表。

“我不是被开的，我来单。”黄正明制止了杜昱。

杜昱收起表，“单好，拘束少些，挣多挣少都是自个的。”

“不过是形势所迫，工资是死的，人是活的，总得养家不是，只能来碰碰运气了。”

他说的谦虚，但看他言行举止都很是得，面对杜昱这么一个小保洁都是客客气气。这样的人着实不像会因为冲动斩断自己的退路，他八成是已经有了详尽的准备。

杜昱心里也随之浮起一个猜测。

黄正明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杜昱，里面全是英文。

“能看懂吗？翻译给我听听。”

杜昱快速扫了一遍，第一页开一行大写PACKING LIST，箱单，里面的容跟茶叶相关，就单词而言不算难，杜昱边翻边念过了一遍。

黄正明，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示意杜昱继续，接来还有报关委托书、□□之类的文件，杜昱打起神全翻了一遍。

翻完了一阵燥，黄正明及时给杜昱添了茶。

“不错，英语底还是可以的，难得。”黄正明不咸不淡地评。

杜昱手心微微发汗，到了现在黄正明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可惜从他的表看不满意与否。

“保洁多久了？”

“不到一年。”

“之前呢？”

“在老家了几年地，再之前……坐过牢。”

黄正明抬起看了他一，“因为什么？”

“故意伤害。”

黄正明没再说话，杜昱心不已，他在心里默默地数数，数上两位数就了，找不到顺序，只能重来一遍。

“我还以为你不会说。”黄正明哼笑一声，“好歹我算有脸面，你来之前我就跟人事把你的况都问清楚了——二的时候把人打成重伤，判了三年多，就在本市服刑，是不是？”

“嗯……”杜昱诧异之余还有些无力，一无从逃脱的觉。

“别张，年轻时难免冲动些，我看你现在已经很沉稳了，我不会太过计较的，还好你也没想着刻意隐瞒。”黄正明用轻松的语气说，“保洁不是什么久的路，想过以后该怎么办吗？”

“想过，但想不能什么，”杜昱老实。

“我最近打算茶叶，当然一开始会有些困难，许可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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