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差，有些看起来极其琐碎，却是不可或缺的。便笑：“俞大哥说笑了，我哪里是什么大材，就是一个乡野小民，没什么用途的。”

俞思冕摇摇：“小莫不需妄自菲薄，你一本领，熟悉中作业，又会造船，又会打仗，天生就是个将才，去个千都是绰绰有余的。”

“俞大哥太抬举我了，我哪里能千！”莫尽言没把俞思冕的话当回事，将才什么的他从没想过，打倭贼倒是还能够力。

俞思冕溺地笑笑，真是个傻小莫，怀揣着金而不自知，不过还好，不是还有自己这个伯乐在吗。

等午俞思冕散衙之后，两人会结伴门闲逛。有时候信步逛街，走一路看一路，看福清的风人，吃风味小；有时候会骑去城外，一直往海边去，看起落，听涛声鸟鸣；有时候还会去镇东卫的营所，看官兵练；莫尽言手的时候，会去箭场上几箭。

许哥最近极忙，除了早晚，很少见它的影，俞思冕有些担忧地问：“最近许哥怎么了？”

莫尽言摆摆手：“没事，我之前也担心它什么事了，有一天它带着一只鹰雕现过，估计去找伴去了。”

俞思冕笑起来：“原来许哥也会找媳妇了。”说完又叹一声，“鸟犹如此，人何以堪！”

“啊？”莫尽言对俞思冕的拽文有些理解不能，不知什么意思。

俞思冕对莫尽言眨了眨睛：“我最近想到的法了，可以救关龙飞。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莫尽言连忙过来抓住俞思冕的胳膊：“真的吗？俞大哥。”关龙飞一直是莫尽言心里的一个疙瘩，解开了，自己才能够全然释怀。

俞思冕弯起嘴角，勾一抹蛊惑人的笑容：“过几天是端节了，芸姑娘应该也应该到了，我想，我们俩的事也该办一办了。”

“我们什么事？”莫尽言一没有反应过来。

俞思冕促狭地眨睛：“还能有什么事，咱俩的事呗，结契兄弟的事。”

“啊？哦。”莫尽言闹了个大红脸，心里却禁不住怦怦狂起来。本地人结契兄弟都是被家人亲朋认可的，所以一般都会有个仪式，虽然不及拜堂成亲那么隆重，但是也是要宴请宾客，请亲朋好友见证的。

“小莫，咱们初五那天办，你说怎么样？”俞思冕用手臂撞了撞莫尽言的后背。

“这么快啊？”莫尽言脸红得跟个灯笼似的，“可是，我们还没跟芸说呢。”

俞思冕伸胳膊，从后抱住了莫尽言，将枕在他肩上，脸贴着他的脸，轻轻蹭了蹭：“也是啊，是有仓促，吉服都还没准备呢，请帖也没发。一会儿我们就去找绣娘，让她为我们量定两衣服。还得去卜一卦，挑个好日。”

莫尽言享受着俞思冕的亲昵，心里得化成了一滩，便想张应承来，突然又想起一些事来：“俞大哥，……”

“嗯？怎么了？”俞思冕凉凉的鼻尖在他的颈侧蹭着。

莫尽言缩了一脖：“就是那个，就是我以前听人说起结契兄弟，都是一方年纪比较小，两人才在一起。”

俞思冕笑起来：“小莫是比我小啊，小了七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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