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尽言掉转船舵，开始返还，钟勇奇：“怎么不继续向前？”

莫尽言：“走舸船底浅，不适合去海，只适合在江中与浅海追敌。”

钟勇笑：“看来我们还需要更多的大船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莫尽言会心一笑。

这时庄许领着另一艘走舸赶了上来，他站在船大声喊：“敢不敢比试？”

钟勇大笑起来：“有什么不敢的，小莫，跟他们比一比。”

莫尽言听见这声带着北腔的“小莫”从钟勇嘴里说来，不由得一震，仿佛击中了某个最隐秘的位置，他以为自己现幻听了，连忙抬起来看了一四周，边除了大海，就只有那几个袍泽，哪里有自己熟悉的那个人。

“小莫，发什么愣，赶追上庄大人的船啊。”钟勇再次声，他一般是囫囵叫莫尽言的名字的，此时想表示亲近，叫名字又显得太过生分，便改叫小莫，没想到却动了莫尽言灵魂的那弦。

莫尽言终于反应过来，他吐了一气，将失望掩盖起来：“好，大家加把劲，我们超过庄大人的船。”

第30章 杀敌

走舸造好后，季风已经开始转向了，往年这个时间，倭贼犯的次数就少了。大家都以为这新打的船要到半年才能派上用场，师的巡防也开始松懈来。

莫尽言却持继续巡防，至少要在江海上各派一条走舸沿江巡视。庄许是力自己兄弟的，钟勇也只好听从建议，继续派走舸巡游。

这天晚上，是莫尽言和孟龄值守。才刚刚过了端午，天气却突然变得异常闷，到了晚上，天上风云骤变，乌云如被驱赶一般从四面八方向中间聚拢，一场大雨正在酝酿着。

走舸上着松油火把，顺江而，桨手们停了桨，抹着汗，直着脖唠叨天气，只有舵手在掌控着航向。

莫尽言现在是弓箭伍的伍了，负责统领一只走舸的弓箭手，他没有参与大家的话题，只是冷静地盯着江面上看。最近太平静了，倭贼有三个月没来作过案，他们绝不会就此罢手的，近期一定会现的。

忽然一阵疾风过，松油火把摇曳得几乎要熄灭，接着一阵豆大的雨砸了来。

“终于雨了！”船上的人都松了一气，大家被今天的沉闷压抑了一整天了。雨来，似乎心里悬着的那块石终于落了地。

莫尽言有些忧心地看了一火把，担心它会被大雨扑灭，到时候江面上就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果然，雨起来后，火把很快便被扑灭了。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嘘，大家别说话！”莫尽言连忙发指令，“看不见了，注意听中的动静。”

孟龄拉住莫尽言的袖，张地问：“有敌吗？”

莫尽言嘘了一声，示意他别说话。

大家都安静来，耳中只有啪啪作响的雨声，别的什么都听不到。船静静地顺漂着，过了好一会儿，大家几乎憋不住想要说话的时候，突然听见莫尽言喝：“什么人？！”

没有人回话，江中的划声突然大了起来，莫尽言说：“有三条船，往游去了，划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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