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的吗？”宋清让问。

台鸦雀无声。

宋清让也没再追问，说：“那就这么定了吧，盛安和妮课来我办公室一趟，接一。”

了班会，学生拿着早就收拾好的书包，三三两两地走了。宋清让抱着电脑走教室，看到外面的天沉沉的。

妮和盛安跟在他后。

“哎，盛安，你怎么想当班了？”妮是个很的姑娘，心里藏不住事，好奇得不得了，遂压低声音问。

盛安随说：“和朋友打赌输了。”

妮大惊：“你还有朋友？”

宋清让的脚步一顿，正要回解释，妮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连忙歉：“哎呀，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盛安说：“没关系。”

接也就行了十来分钟，妮先走了。盛安说自己的自行车坏掉了，不知要修多久，于是两个人又一起走校门，去坐公车。

路才走了一小半，有细细密密的雨飘落在两人的脸上。“好像雨了。”宋清让说。

盛安眯着睛抬看了看，天幕愈发低沉，黑压压地过来一大片乌云。——这不是小雨，而是一场和任何人都没有约定过的瓢泼大雨。

盛安把他的校服外从书包里来，在空气中抖了抖，递给宋清让。

宋清让说：“你自己用，小心冒。”

盛安见他不接，不再多说，直接把衣服盖在了他的上，自己举起书包，说：“我还有这个。”

校服很宽松，宋清让试着撑起来，好像有半片天空那样大。

不知盛安是不是带在上却没怎么穿过，他躲在盛安的外面，鼻尖有洗衣粉的净味。

豆大的雨落了来，人行上的坑坑洼洼很快就积满了雨。越来越大的暴雨迫使两人跑得更快了，脚步不经意踩坑里，哗啦啦地响。

因为车站有塑料棚，往常都没什么人停驻的小站，现在却挤得满满当当都是人，当中还有几个穿着松山中校服的学生。

再没有多两个人的立足之地。

好在一旁的大树俱都枝繁叶茂，足够遮挡住分落的雨，二人跑到树避雨才得以息。

宋清让用来遮雨的校服着了雨，变得又沉又重。他正准备说要拿回自己家洗，抬看到盛安，才发现那书包那样窄，本无法周顾盛安的全。

盛安的肩膀两侧都已经透了，腰腹的白衬衫也因为雨而贴在上，隐约得见实的肌群。

他整个人比宋清让要狼狈很多。

“哎，怎么淋得这么厉害，”宋清让见状，有些着急地说：“冒了怎么办？”

盛安笑了笑：“我好，不容易生病。”

“秋雨凉人，再好的也不能这样。”宋清让说：“你会不会煮姜汤？冲板蓝也行。”

“有的。”盛安说。

“那回家一定要喝，知吗？”

盛安，“你也记得喝。”

宋清让了盛安的脑袋，说：“我当然记得。”

有几辆公车慢吞吞地驶来，却都不是他们要乘坐的那一路。车站里等的人渐渐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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