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走吧，我们回去看第六集。”鹰拍了拍衔尾蛇的肩膀，试图活跃气氛。贾维斯派来的飞机停靠在航母的停机坪上，托尼正打开门请黑寡妇上去。

“我暂时不回去了。”衔尾蛇垂眸拒绝。

“没事，那你想明天看也行！”鹰。

“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克林顿。”衔尾蛇顿了顿，继续说：“我想暂时离开复仇者联盟。我不确定……我需要时间想想。”

不远的国队猛地回过来看他，其他队友闻言也手一顿，纷纷看了过去。而鹰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呢？复仇者联盟又不是九蛇，没有规定谁只许加不许退。他们本就因为共同的理念聚集在一起保护世界，自然想什么时候退都可以。

鹰没法挽留衔尾蛇，正如他想问问原因都最终化为嘴边的一声叹息。

“那你自己保重，小蛇，要是哪天回来的话，记得顺便给我带块b&j那家的桃派。”鹰如此说，对衔尾蛇了，往飞机走去。

国队沉默了一会儿，替鹰让开了一条上飞机的路，自己则往衔尾蛇这边走来。他天蓝的眸先是看了看远的港，接着移到了衔尾蛇上。

“不，队，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衔尾蛇抢在斯夫开前说，“你并没有说错，我需要好好想想，给我时间。”

“……我很抱歉，为刚才我说的话。你是个十分的复仇者。”

“噢，我并不是赌气，我也没那么幼稚。我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在弗瑞找到我之后，我想要赎罪，也想要帮助别人。但你说的很对，我不信任任何人。”

队闻言苦笑：“你不是唯一有所隐瞒的人，只不过你拒绝得更彻底一些。或许时代有所不同了，在我当兵那会儿，战友之间的关系……更加纯粹简单。”

斯夫知信任不是凭空现的，信任是需要时间积累，最终从心接受他人。所以他明知队伍里每个人都有所隐瞒，却从不迫促他们。他真心实意地喜爆米之夜，和他们时不时在大楼里举行的各小聚会。他希望队伍照好设想来走——

然而结果却如此让人气，有时候他觉得茫然，是否他真的不该用过去的标准来要求现在的队伍？

“你知每个军队里都有那么一个不服教的讨厌家伙吗？但这兵痞却往往很厉害，我想你见过。复仇者联盟就像是能力比兵痞上十倍，脾气却上百倍的麻烦集合。别说真心相了，我觉得娜塔莎肯说一句关于自己的真话都是奇迹。”衔尾蛇说。

衔尾蛇说的在理，要收服复仇者这么一群格鲜明的家伙，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甚至可能在你付了全心血后，他们还是一如既往地固执己见。这是没办法的事，他们的决定了格，而能力决定了脾气。

“你会去找冬兵吗？”最终谈话还是绕不过这个。

“当然，他是我的人，我知洗脑后恢复记忆是什么觉。当时我很幸运有家人陪在边，即便如此我依旧痛苦不堪。我又怎么会让他一个人承受这些？”衔尾蛇坦然。

国队被“人”这个词给震住了，沉默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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