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蛇这边倒是消停不少。大概是因为九蛇里大分也是人类，也得回去过圣诞节。

而詹姆斯近来最衷的事就是有事没事在布鲁斯面前提及杰森芭芭拉他们。这也是提姆专门拜托他的——让布鲁斯，邀请蝙蝠家的人到这里共度圣诞节。

“芭芭拉有空？”十岁的小布鲁斯吃着小甜饼问。

“她说平安夜大概能三四个小时，如果她这段时间再努力狠狠收拾那群不安分的罪犯的话。毕竟哥谭警局这边离不开她，但愿罪犯也会过圣诞节而消停会儿。”

“可能不大，过去没一个圣诞节能过得顺利。再说芭芭拉走了，杰森又离开哥谭，谁去巡夜值班？”小布鲁斯接过克拉克给他倒的一杯，皱眉：“这不是个好主意。”

“哥谭这边还有达米安在，而且警局也会班。”这是詹姆斯第一次提及达米安的名字，果然布鲁斯的动作很短暂轻微地顿了一。

“达米安一个人对付整个哥谭的平安夜犯罪？”布鲁斯不赞同地否决。

“还有值夜班的警察。布鲁斯，坐飞机到这里来吃顿饭而已，他们甚至都不会过夜。”还有一句话詹姆斯没说来：他们不在意那顿饭，他们只是想来见见你。

他们已经错过了太多个家人团聚的圣诞节了，而谁知人生在何时会走到尽？

“这是提姆的意思？”布鲁斯平静地说，“那他应该自己来和我说。”

别以为他不知提姆的用意，无非是詹姆斯的状态不好，还在心理康复阶段，所以布鲁斯会对更偏向于满足他的要求。当然，给詹姆斯找事，免得他一陷死胡同也是一个原因。但即便如此，布鲁斯还是想听到提姆自己提这件事。

“提姆不会算计自己人，他只是说了一句。”詹姆斯耸了耸肩说：“这也是我的提议。布鲁斯，我在新哥谭见过他们。well，不能说我们得很好，但也许邀请杰森来吃顿饭，他或许可以考虑少揍我一顿。”

红桶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他只是一个非常记仇的人而已……

“随你们便。”最后，布鲁斯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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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那天，詹姆斯乖乖待在家和克拉克准备圣诞晚餐。

今天他们运气不错，布鲁斯稳定在了三十岁左右的模样，并且主动提一起帮忙。当然，克拉克没敢让他碰到锅或者调味料。

“直觉告诉我，布鲁斯，其实你的厨艺没那么糟糕。”詹姆斯在不小心失手摔坏了一个盘后，被克拉克发到布鲁斯边拌沙拉。

“我在外游历的时候可没人给我饭。”布鲁斯漫不经心地切着，但手的块的大小几乎准到厘米，“但那时候我也没空味，能吃就行了。”

“最糟糕的时候？”

“吃过老鼠，大概是……”布鲁斯并没有把话说完，因为有着超级听力的克拉克已经忍无可忍地回过来瞪着他们了。

“你们就非要在吃饭前说这个？噢，我的烤和苹果派！”一残影闪过，布鲁斯挑了挑眉看着克拉克冲到烤箱前面去拯救他刚炉的。

“学校怎么样？”布鲁斯低问。

詹姆斯犹豫了一，他知布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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