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连FBI来都没用。”

闻言，安东尼神就黯淡一分，他漂亮修的手指转动着玻璃杯，投光洁的亮。

“不过，真是要找人，在哥谭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艾丽的话又重新燃起安东尼的希望，“走白，去哥谭警局寻求帮助，现在的芭芭拉戈登局很关心涉及到孩的案件。但你要知，哥谭警局很忙……而且能力有限。”

“那另一条路呢？”

“走黑，作为一个FBI我绝对不支持你这么。但哥谭的生存法则和其它地方不一样。这里的人没有什么太多的选择。”艾丽说这话的时候，神有些漠然。

“接黑帮的人吗？可是……”

“不，黑帮是有划分的，比如有些帮派主要靠贩毒，有些则是开赌场和俱乐，当然大鳄们是每个行业都有涉及，但主要业务只能有一个。几十年前，企鹅人是哥谭第一的报贩。在他死后，他的手把这份行当继续了去。现在最有名的是东区的拉。”艾丽抿了抿，才又叹气说：“我只能帮到这里了。”

她起拿起自己的外，又转：“还是先去找戈登局，不到万不得已……如果真决定去找拉，照规矩来。哪怕不成生意，他也不会把你们怎么样。”

企鹅人的手和企鹅人一脉相传的优在于——起码有生意的信用。

“艾丽，谢谢你。”

“不用谢我，找到女孩了就立刻离开哥谭。”艾丽的视线在安东尼脸上转了两圈，越看心里的疑惑就越重：为什么她觉得这张脸这么熟呢？

在离开酒吧，往自己家里走的时候，艾丽才猛地记起来她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准确来说，她是见过这张照片——瑞德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掉来给大家看到的。

瑞德说这是他小时候最好的朋友，叫什么来着……反正好像不叫安东尼……好像是叫……詹姆斯？对，她想起来了，那个男人叫詹姆斯莱顿。

有顿时间小博士天天没事就红着圈念叨这个名字，JJ去问瑞德的时候，后者说他最好的朋友参军死在了战场上。好像是凄惨得连完整的尸骨都没留。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打电话去问问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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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尾蛇回到临时的落脚时，冬兵已经回来了。

桌上放着一张被皱过的纸，上面的字迹很潦草，加上又沾了血十分模糊。衔尾蛇拿起来看了一会儿才认这是一张达命令的纸条，最后的书名是“LM”.

“目标的字迹？”衔尾蛇问。

冬兵面无表地了，从冰箱里拿一罐，打开包装就直接往嘴里，看起来是渴了。

衔尾蛇叹气，无奈：“你就不能一再喝？冰会胃痛。”

“不会。”冬兵简单脆地回答，又仰往。

“……放着，我给你。”衔尾蛇刚说完这句话，冬兵就立刻不喝了，并动作迅速地把盒往衔尾蛇面前一放，期盼的神就这么一同望了过来。

衔尾蛇了太，拿着盒走到简陋的灶台边，燃小火后，把放小锅里加。他拿着一金属勺一边搅拌着白的，一边说：“今天我碰到了个有意思的女人。”

冬兵的耳朵动了动，然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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