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是说我上一个任务目标？不，当然不是！你不提我都记不起他了。”衔尾蛇立刻反驳，但随即他自己也发现不对劲，为什么他的反应会突然这么大？

可他明明记得……他记得……等等，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只知托尼斯塔克是他上一次失败任务的任务对象，但再一步，他是怎么失败的？这些记忆却变得格外朦胧。

“我不知。”衔尾蛇喃喃，“我只是觉得少了什么。”

“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去帮你杀了他。”冬兵暴地得了问题解决的方案。

“……”衔尾蛇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反驳，他的绿睛突然带着一抹犀利，他问上的冬兵：“你难没有这觉吗？是空的，过去是空的，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这和任务没关系。”冬兵断然。

“这有关系！”衔尾蛇低声吼：“缺少了设么，我知。但我的脑告诉我不要去计较这个事，只要服从命令就好。然而这没用，我开始变得愈加暴躁，我总是想杀人。只有血才能弥补那块地方，空的那块。”

冬兵的脸有些僵。他似乎想说什么，可刚一开，就听见天空中响起刺耳的警报声。就是空袭预警的那，呼啸回旋的响声。

“怎么回事……”衔尾蛇抬看着灰的天空迅速沉来，四周的景也在变化。

四周的墙一片片剥落，里面血模糊的块，仿佛被剥了的某生，还因为痛苦而不断哀嚎挣扎，墙开始往渗血，血迹很快蔓延到冬兵和衔尾蛇这里。

衔尾蛇推了推冬兵，后者迅速地站起来，顺势一把将衔尾蛇拉起，两个人警惕地后退，并注意着周围事的改变。

轰隆隆的声音从远方传来，衔尾蛇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见一个庞大的三角铁块，扛着一把锈迹斑斑带血斧的怪从旁边走过。他猛地把冬兵拖到墙角，尽量不碰到那些鲜红的血，对冬兵了个噤声的手势。

三角怪的脚上着锁链，它移动的速度很慢，步伐沉重。

它没有看见小上的冬兵和衔尾蛇，它慢慢地走了过去。衔尾蛇刚刚松了一气，就骇然发现那个沉重的脚步声突然停了来。

一片诡异的寂静——

哦，该死的！他愤愤地想到，一悚然的寒意从后方袭来，他往前扑倒。正好避过了砍过来的那一斧。冬兵的反应和他一样快，甚至在扑倒后转就持重火力攻击。

然而就像他们打不死那个硫酸怪一样，这个三角怪的也不是一般的厚。

衔尾蛇瞬移到了怪背后，用一梭又一梭的弹扰对方的注意力，免得冬兵承担的正面压力太大。不过冬兵似乎把仇恨拉得也太稳了些吧？衔尾蛇郁闷地看着理也不理他的三角怪想。

打不过该怎么办呢？当然是跑了！

“冬兵！”衔尾蛇瞬移到对方边，来不及解释就带着他一起瞬移离开原地。

事实证明他这个举动很明智，否则三角怪就要把冬兵一劈为二了。不过，冬兵立定后推开他，两个人一边狂奔逃跑一边还有空说话。

“你现在可以带人瞬移？”冬兵忍不住问。

衔尾蛇一个很欠揍的真诚的笑容来：“刚才之前还不行来着。”

“……”所以你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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