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带走。”布鲁斯也不回地吩咐。

“可是，布鲁——”

“现在！立刻！离开！”布鲁斯低吼，一如当年那个低吼着“我的哥谭”的男人。

克拉克抱住两个孩走房门，他知之后的事，布鲁斯不想他参加。因为这是属于哥谭的事，属于此刻的两个真正的哥谭人，哪怕一个是英雄而另一个是罪犯。但哥谭就是如此，自家恩怨自己了断，永远不到外来人说三四。

“我知我要死了，蝙蝠，或是，我该叫你布鲁斯韦恩？”尼格玛带着无限嘲讽。

布鲁斯平静回答：“这两个名字我都有很久不用了。”

“我看见了，你是终于也发疯了吗？他？”尼格玛侧了侧，意有所指。

“这是我和他的事。”

“无关被他屠杀的那么人，当然，当然。”

“尼格玛，你不是会关心这个的人。”

“我关心什么，哈！”谜语人短促地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趣事一样，接着他以和外表不相称的捷迈步到椅前面，狠狠掐住布鲁斯的脖，而后者只是眯了眯睛，“你让一个外星人，一个外人来摧毁哥谭，说实在的，你还不如让小丑来呢。”

“尼格玛……”

“该死的愚蠢的蝙蝠，该死的愚蠢的这一切，该死的愚蠢辐废料！”

“尼格玛……”

“为什么你还活着？所有人都说你死了，而我的调查也是这么说的。那你为什么还活着？”

“尼格玛……”

“他害我浸泡在有毒废料里一天一夜，他害我变成这样，他害我……”

“德华！”布鲁斯低声厉喝。

谜语人低来，看到自己的正在化，开始慢慢从骨上脱离。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是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但很快，他的神变了。

“我在变成一白骨，而我什么都觉不到。”尼格玛用一极其平静的语气描述。

“让我来帮你，德华。”布鲁斯的语气难得带上急切。

“这次你还打算帮我关在阿卡汉姆吗？不，不，蝙蝠，布鲁斯，已经没什么阿卡汉姆了。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早就死了，死在那个时代，而现在留来的不过是我们行将就木的，像僵尸一样苟延残。你不是蝙蝠侠，不是布鲁斯韦恩，你只是他们留在人间的影。我不是谜语人，不是德华尼格玛。哈，我们都死了。”

“……”布鲁斯沉默了，看着谜语人的骨一步分离，然后在这分离行到腰间，他站不稳的时候，伸手拉住尼格玛的手。

白骨散落在地板上，尼格玛只能仰看着椅上也已经老去的男人。

“你的哥谭不在了，阿卡汉姆被毁，蝙蝠侠也消失了，所有知那段历史的人都已经变为历史。告诉我，你上还能留什么，你不过是蝙蝠侠用过的一空壳，一等待腐烂的尸，你甚至都不是布鲁斯韦恩。你是什么？嗯？”

分离行到他的，布鲁斯不得不弯腰来，以免把他剩的分扯烂。

“哦，等等，让我来讲最后一个谜语，什么东西一旦被看见就不存在了？”

布鲁斯不敢在手上再用力，他手腕微动，让椅往后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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