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拦时，她不再掉，表示有重要的事，要见赵观寿。

被请客厅时，赵观寿正从书房来，书房的门极气派，门扇闭合的刹那，叶西见到黑的书橱上，立起的书册挤挤挨挨，办公桌的一角，文件摞起老。

看来书房是重地。

赵观寿示意她落座，又着人上茶：“你有事？”

叶西说：“是这样的，你说的合作的事，我想了又想……其实好几次都已经来了，临到又犹豫，又折回去了……”

赵观寿了然：难怪她几次三番，在他寓所附近现，之前他还生了警惕，想让人追查一，现在明白了，原来是为这个。

脸上却不动声：“那你是怎么想的？”

叶西说：“我怕我跟你合作，对付了江斩之后，你转就要对付我了，南斗破玉门，你怎么样都不可能对我放心的。”

赵观寿笑起来：“这个你可以放心，我说过了，你有南斗星罩护，不会横死。”

叶西盯着他看：“赵老先生，我可不笨。横死当然是能逃过，但是缺胳膊少、瞎了哑了、终监禁什么的，我也承受不来啊。”

赵观寿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说：“你多虑了，你可以行走关外，我们也很需要你继续运送资，把你残了，或者关起来，对我们没好。”

妈的，果然伤残是逃不过的，这南斗星的罩护，也太偷工减料了。

叶西往沙发里一倚：“我倒不觉得你们那么迫切需要我继续运送资——有竞争才有压力，没了蝎，平了，过几十年资不充裕的日也没什么，反正苦的是老百姓，又不是你们。”

赵观寿皱眉：“那你想怎么样？”

叶西叹气：“赵老先生，你别问我啊，我脑笨，想合作，又不放心，得靠你给我吃定心……要么你给我写个保证书，再盖个章，摁个手印什么的？”

“这样就行？”

叶西说：“勉吧，总比什么都没有。”

赵观寿起：“好，我现在就写。”

见叶西作势也要跟来，他补充了句：“你在这等着就行。”

叶西莞尔：“好的。”

老东西，不让她书房，可别是在墙上挂了她的小人，天天拿针扎吧。

——

回到住，正赶上饭，叶西边吃边看似无意地问阿禾：“赵观寿的书房，是不是放了很多值钱的宝贝啊？”

阿禾一愣。

“他跟我说话，只在客厅里，都不让我书房，我猜是囤了半屋黄金吧。”

阿禾笑：“我也没去过，书房是赵老先生办公的地方，里有很多重要的文书，一般人当然是不能的，我印象里，也只有签老太太和龙申是常客，连老李家的人都去得少。”

这二十多年，影人痪，老李家最擅的又是影秘术，地位降也是在所难免的。

昌东觉得龙申这名字耳熟：“龙家大小就是他的女儿？”

阿禾，随即压低声音：“听说因为龙家大小重病的事，他跟赵老先生起了冲突，大发脾气，那以后就没再来往了。”

叶西哼了一声：有亲人的人就是好，重病了有爹去吵，她因为这事还失忆了呢，赔偿金都没拿到一。

阿禾被她哼得忐忑：“西小，怎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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