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周翔不太习惯喝了酒的晏明修，晏明修酒量差，每次喝醉都能给他难题来，印象最刻、终难忘的一次，就是汪雨冬订婚的当晚，他喝醉了，躺在自己的床上叫着汪雨冬的名字。那次把他噁心坏了，于是对晏明修喝酒这件事总有些不舒服。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个房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摆设。到、到都是晏明修的痕迹。他坐在这里，想着他们的，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事实是，发生的一切全都无可挽回了。

「行了，犊吧。」蔡威拍了拍他的脑袋，「臭小，死一回年轻好几岁，便宜你了。」

「……我爸。」

他闻到了一些酒味儿。

「是我。」

耳边传来晏明修均匀的呼声，周翔搭在他的腰间，也不自觉的收了。

「你怎么了？」

晏明修闻言，从周翔上了来，但是依然没有鬆手，就像一个缺乏安全的孩一样，把脑袋往周翔怀里拱，直到找到他觉得安心的位置，才沉沉睡过去。

「答应你什么？」

「嗯。」

周翔嘆：「可不是。」

事儿说起来不地的，搜救队也不是他家开的，我当时也在，也想劝劝他，可是晏明修那个劲儿啊，就跟疯了似的，完全没有以前的样了，如果你看到，你都不会觉得是同一个人。」

周翔回家之后，晏明修还没回来，也不知忙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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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翔无奈极了，他想把晏明修推开，晏明修就像蛇一样缠着他，怎么都不放手。

「翔哥，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会留在我边吗？」

「嗯？你喝酒了？还是我的味？不对我洗澡了……你喝酒了？」

周翔翻过，黑暗中他用力分辨着晏明修的脸，却几乎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到晏明修带着醉意的睛。

周翔嘆：「行，我不离开你，你先放开我行吗？我快不过气来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房间的门响了。

「那个时候，我和溪戎才敢相信，他对你是真的，否则一场意外，不能把一个人毁成那样。」蔡威把烟伸窗，轻轻一弹，一阵冷风从隙里了来，把烟灰也捲了来，呛了周翔的鼻里，他一皱鼻，从鼻腔到眶，都漫上酸意。

「你没事吧？」

「明修？」周翔嘟囔了一声。

晏明修突然带着哭腔说：「翔哥，你绝对不能离开我。」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既然你要跟他好，你们俩就正经重新开始吧，虽然我是一儿不好看好你们，不过说不准有人真能成眷属呢，反正我看你是死了一回也没死心，你也是没救了。」

开始说胡话了……

「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离开我。」

周翔哈哈笑了两声，转上楼了。

「翔哥，我离不开你，我真的离不开你。」晏明修搂了周翔的腰，「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以前对你一都不好。」

晏明修脱掉了衣服，直接钻了被窝。周翔正趴着睡觉，晏明修直接压在了他背上，他呼顿时有些不畅。

「跟谁喝的？」

周翔睡得太早，被他一闹，反而睡不着了。

「你答应我吧。」

周翔垂帘，心臟微微颤动。这些事，他断断续续地从别人中得知，儘没有机会亲所见，却彷佛能从这些片段里，受到晏明修当时的绝望，只要把他和晏明修的位置掉个个儿，他就能会自己所的人生死不明究竟是怎样的痛苦。

他甩了甩脑袋，不愿意再想。起洗了个澡，他早早睡了。

所以，他实在无法继续恨去，因为晏明修已经受到了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