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到第三天，陈英都看不去了，递给他一面镜，让他看看自己。

新年的七天假期，过得异常地漫。周翔没有过门，每天都在家里发呆。蔡威和兰溪戎打电话叫他去，他也找藉推掉了。他把手机放在手边，他知自己在等什么人的电话，却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等到。

周翔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阿翔，你过来。」

「要是你爸爸没死，我也不用那么辛苦，你也不用那么辛苦。」陈英了鼻，「阿翔，有时候，我都觉得要是我也早死就好了，不用给你添那么多麻烦。」

那外面什么也看不清，只是一片虚无。

周翔看了看墙上的表，已经半夜两多了。他打起神，声音却依然死气沉沉，「妈，怎么还不睡。」

陈英摸了摸他的髮，「你怎么这么傻呢，只要是你喜的，妈都愿意支持你，但是妈最怕看到你难受，最怕你受伤。」

「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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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翔到陈英边。

周翔没有等来什么电话，但他等来了一个人，是晏明绪。

他也不知自己是在安陈英，还是安自己。只有他自己知，他这辈不可能再像喜晏明修那样喜别人，因为他为了喜晏明修，已经拼上一条命了，这还有谁能让他到那个地步呢。

「其实你喜他吧？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他？」

他以为陈英一定会问他今天怎么了，他睛得看东西都难受，陈英不会看不来。

周翔看了一，他觉得好的，这小伙天生得帅，即使是颓废成这样，也很有味。他想自嘲地笑一笑，扯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他晃晃悠悠地坐了起来，呆愣地看着漆黑的窗外。

这个问题，倒是已经有了很准确的答案，周翔摇了摇。

「你喜他，但是他家能容你吗？」

「你自己也知。所以儿啊，你可千万别犯傻，别一脚陷去不来，那就太可怕了。」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醒来的时候外边儿漆黑一片，周翔觉脑门上有什么东西突突直，特别疼，好像要裂开了。

陈英摇嘆气，不知该说什么。

周翔低不语。

周翔慢慢闭上了睛。

周翔握住了她的手，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妈，你别担心，谁一辈不还失恋几次的，给我时间我就好了，你别把这事看得太严重。」

「翔哥，我喜的人一直是你。」

听到动静，陈英转过脸来，哀伤地看了他一。

「翔哥……」

没想到陈英并没有问，而是指着她面前的相册，「这是你六岁的时候照的，那时候你爸爸还在。」

他得厉害，他走屋，想去厨房倒一杯，然而一开门，他发现客厅的灯是亮的，陈英就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什么东西。

脑海里反覆迴的，都是晏明修的声音、晏明修的脸，周翔觉自己中邪了。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

晏明绪是直接在他家门外的门铃，当週翔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心的绪，就像翻涌的海洋，几乎将他溺毙。

去。

「翔哥，我就那么不可原谅吗？」

陈英地看着他，「阿翔，那天妈说的话太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那焦虑已经快要把他成神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