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闻的照片笑得特别灿烂，陆家闻摸了摸鼻，害羞，“还行，一般般。”铭听了笑得更愉快。

照片上的陆家闻站在几棵歪脖树前，背后是萧瑟的冬景，对着镜笑得特别灿烂，一双乌黑的大睛像是黑曜石，真是有几分小帅，就是整个人显得没神，还被冻得鼻发红。

铭小心翼翼地把照片保存在了文件盘里，照片的命名是“看不见的手”。

陆家闻打完电话叹了气，他是真担心铭，可他又不了什么，只能在背后默默地支持铭，哄他开心让他轻松，陆连海在屋外叫他：“闻闻，你都要带什么衣服回家啊？”

“……”陆家闻没回应他爸，脑里面的，纠结着怎么跟他爸说这事，过了会儿，陆家闻把电脑关了，一路小跑回客厅，把他爸手里的东西全都拿了去，“爸，今年咱先不回去了吧？”

“啊？”陆连海收拾得呢，一听陆家闻这话，跟知不去遛弯了的大狗一样可怜兮兮的，“怎么了？”

“我不放心铭。”陆家闻一脸愧疚地看着他爸。

“可你留在这儿也不能什么啊。”陆连海还在争取，他是真想家了。

“我能陪着他。”陆家闻可怜地看着他爸，就差蹦在他爸上撒了，陆连海板着脸不想答应，陆家闻就耸拉了睛，大睛苦汪汪地看着陆连海，“铭太可怜了，爸，你听我念叨个事。”

陆家闻就把去野营的事告诉了陆连海，还添油加醋地把健的□□□□给他讲了，听得陆连海眉直皱，想到铭的可怜样，陆连海心里也疼，又被陆家闻撺掇着了风就，应了：“那行吧，今年不回去，明年肯定得回。”

“行！”陆家闻一答应来，两人商量了决定今年想办法把铭拐到他们家来过年。

临近过年那几天，不知怎么搞的，天气陡然变冷，萧条得跟南都的经济状况一样。

家事的消息就连街巷尾卖油条的大叔都知了，有一遭还拉着陆连海坐在小板凳嘘了好一会儿，什么暗账、黑.社会，赚的都是黑心脏钱之类的话说得陆连海十分尴尬，回跟陆家闻一讲，陆家闻立刻就觉着麻烦大了。

一个电话过去找到铭，铭自然比他早知这件事，陆家闻关切地问：“铭铭，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铭说，“这几天社会舆论比较激烈，爸爸正在想办法压制，一些报纸跟杂志已经被理好了，只是互联网会比较麻烦。”

“是啊……”现在互联网还没有上辈陆家闻知的那么发达，只是在小范围小集传播，但即便只有这个小范围小集也够家喝一壶的了，陆家闻琢磨了，问铭，“我能问问传去的到底是什么消息吗？暗账的话不会有这样的社会效应。”

电话那铭沉默了来，陆家闻都快觉着自己得不到回答了才听铭沉了声音慢条斯理地说：“……不是暗账，是一批家电的质量问题。早年我们家旗的一家公司为了盈利，走去一批不合格的货，市场之后产生了问题，后来被我爸爸知了急召回了，那时候……我们家还是有些脏，爸爸不敢把这件事闹大就秘密销毁了，但是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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