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话地替自己拭脸颊，又查看伤，最终自暴自弃般笑了起来：“佛爷，别演了。”

段无量附在他脸颊上的手一顿，不过很快恢复正常，继续用自己的衣袖替他拭，笑：“阿持你在说什么？”

“那些人难不是孔雀教的人？”许持抬直直地看着他，心脏撕裂般疼痛。

段无量神不变：“怎可能是孔雀教之人？那都是我段家家仆，他们想必和我所想一样，担心你雨夜受伤才会阻拦你的。”

许持呵呵一笑：“是吗？”

段无量沉默地注视着许持，青年那双曾经满满都是依赖和崇敬的双眸中已再无信任。

“姬羽扮你扮的那么辛苦，你让他不用再陪你演戏了，许持一介莽夫，不用和我绕这么多的。”许持轻轻开，明明是想以最毒辣的话来讽刺这人，却发现连说这些都是在反伤自己。

你说说，你这么信任他，结果回一看，净是笑话。

段无量嘴角的笑意终于消失。

他平静地盯着许持，中和煦再难找到，随之而来的是重的霾和寒意。

许持不自觉绷直了，他不过是仗着自己是不死之，奈何面对段无量他却心中没底。这人是白孔雀，令人闻风丧胆的教教主，他心狠手辣到几乎可以……

可以灭尽他自己家族……

许持颤颤巍巍地咬了牙关，是了，他都忘记了，灭了段王府的可不就是段无量他自己吗，这样的人自己当初怎么就一栽了信任和？自己曾鄙夷祁喜弑父，如今想来，段无量有过之无不及，恐怕对方这些时日以来所有的温和脆弱都是当着自己的面演来，为了博取自己信任的。

所以面对段无量沉默的脸，许持勇敢得与其对视，毫不示弱地惨淡一笑，笑容中尽是草泥。

“……回去。”段无量沉声喊，刹那间许持听见后传来无数脚步声纷错杂，而自己一刻便被段无量直接敲了过去。

若有悔恨和不甘，大约是，第一次见到这人时中就不该有惊艳，以及日后的相中，不该轻易的相信了他，托付了真心。

当许持再次睁开，天空已然放晴，他刚想动一动便发觉四肢传来一阵绞断神经般的剧痛！

“啊！”他毫无防备地痛呼一声，顿时耳边传来叮叮当当之声——

那是绑在他手腕和脚腕上的玄铁链。

“阿持，刚醒不要太大的动作。”段无量温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许持脸惨白，他不可能不知这痛的缘由！

“你竟然敢挑断我的手脚！”许持愤怒地转过脸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两人一间车中，暴了份的段无量彻底撤掉了伪装，浑的气质都发生了大变化，此刻他穿着一件雍容的白狐裘盘膝而坐，手中捧着一盏雕琢致的小炉，平静地笑了笑：“可并未起到什么效果，所以我还是把你绑起来比较合适，”他顿了一，笑容微妙，“阿持果然是个特殊的人。”

许持恨红了：“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居然想到挑断我手脚！”

段无量黑眸微动，定定地看向他：“你当真是不记得了吗？”

记得？记得什么？许持只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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