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敌、此生同教不死不休。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一路疾驰，最终蹄踏上焦土，空气中烈的血腥味堵住了许持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纵使许持此前从未没见真正的唐家堡，但也看过无数，此生听过有关唐门的传闻不计其数——那是怎样一个世家大族，面对蜀山青城峨眉这些同在蜀中的门派也丝毫不逊。

门主唐傲天雄心，以暗军火为主发展家族，其弟多为家族孙，如唐远腾唐远宸这一类都是练武的奇材，各个都是卓越不凡的，而门之事大多由年迈的唐老太太一手打理，女人独有的细腻心思使得唐门从未发生过什么后院起火的事拖后。

听说唐家堡坐落在蜿蜒曲折的蜀山脉之上，设计奇巧鬼斧神工，外人若是想行攻破不说会被唐家堡弟的暗成筛，可能他们连唐家堡的门都摸不着。

然而此刻呈现在许持和段无量前的却是一片残垣断，仿佛结界被打破，后面的宏伟建筑被捣毁殆尽，唐门弟的尸推挤成山，似被人故意摆放成这样，他们的脸上仍着象征唐门弟份的面，混着血泪难以剥落。

唐家堡外围尸骸尚如此多，里面还能好到哪去？

许持胃里翻涌上一恶心，忍着压去，声音颤抖：“我们来晚了？”

段无量似被前景象勾起回忆，双眸尽是震惊和哀伤，沉默许久才哑声回答：“恐怕是的，雀翎手从来都是不完成目的不罢休，唐门恐怕……”

无人生还了。

许持一气，脑海里轰隆隆仿佛被车碾过，气血逆瞬间双目一片血红：“那我兄弟呢，我师弟呢，难也都被那群教之人杀了吗！”

段无量没有说话，他翻慢慢走到唐家堡被火烧的所剩无几的大门前，一如七年前的清晨他面对满满一王府的尸骸沉默无言。

焦土未熄，灾难就在前一晚发生。

许持坐在上失常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自己应该平静来，毕竟这里有个和他不相上或者比他更悲惨的人在景伤。

天气炎，扑面而来的烈血腥味让原本就有些虚的段无量脸煞白，许持没事，可他特别怕段无量躺，他这一路最担心的是他两个兄弟，其次就是半路天降的无量佛。

于是他搜罗搜罗从腰带边拿一个香，碰到沈禄送他的玉珏时不忍一抹心疼，随即摇摇把香递给段无量：“佛爷，先用这个挡一挡味吧。”

段无量就站在他边，他的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包括他腰间那块价值不菲的的玉珏。他接过药时轻轻嗅了嗅，发觉里面的不是香料却是中药，不禁惑：“许少侠的香为何用中药填充？”

许持神更加晦暗了些，作为一只老母师兄，他给个小师弟和自己每人都了一个这样的香，里面装的是调养生茶的药材，平日里放在边闻闻也当保健用，他低声：“冬天的时候怕师弟们受寒，就请裁店了几个香我往里面放药材，每人给了一个，没事就闻闻。”

段无量恍然，盯着许持看了片刻：“许少侠为人师兄倒是尽心尽职。”

这不废话吗，许持悲痛地朝别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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