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海把我的东西都拿走了，把那些还给我就好。”顾思存没有回答程凉的问题，只是笑了笑，“非常谢你的帮助，不过从此之后，我们还是不要再有瓜葛比较好。”

程凉嘴里发苦。他闭上，良久，了一气，然后缓缓吐。

可是事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呢？

程凉甚至惊讶，在这样的烈的憎恶，顾思存竟然还能如此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话，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个奇迹。

但是顾思存的神始终是不可动摇的定，就如他对他的恨意。

“好。”最后程凉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说，“但是答应我，如果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要来找我。我希望你能幸福。”他着滴血的心，吐无比沉重的三个字，“对不起。”

顾思存没有在程凉面前掩饰。程凉清楚地看见，那双睛里是怎样刻的恨意和厌恶。

程凉原本柔和的脸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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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凉将顾思存要的东西还给了他，然后说：“离开之前，我带你去检查一吧，程海对你行了这么时间的药注，不知会有什么影

程凉听得上一寒。

程凉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样的受，只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一瞬间变得稀薄起来，以至于让他有窒息的觉。

“这是最好的结果。” 顾思存淡淡地看他, “如果再继续见面，我会忍不住想要报仇, 想要用尽办法地折磨你, 最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顾思存的语气平静，但是却能听他的认真，他没有半开玩笑的意思。

而在这样的神，程凉连欺骗自己都不行。他清楚地意识到，哪怕这么多年过去, 他对顾思存的伤害仍然没有消失，顾思存对他的恨意也没有半消退。

少年打架的时候，总挡在他的前面，打赢了之后，便勾着他的脖张狂大笑，他就这样被拨动了心弦，经历了这辈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心动。那青涩的觉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无比好。

到他和他成为朋友——

程凉觉到一说不的疲惫。无数回忆在这一刻翻涌着将他淹没。从初见——他好奇他的行事, 原本懦弱可欺的少年一朝竟然扭转了链底层的地位。而且不得不承认，他打人的样真的很帅气，散发着毫不掩饰的野魅力，简直像是在发光。

他看着顾思存, 一时没有说话，心里仿佛有一丝微弱的希望，等待着那几乎不可能的回心转意。

那是他最愉快的一段时光，他们一起放学，一起吃饭，一起打游戏，一起打架……少年的嬉笑怒骂现在依旧历历在目。

顾思存淡淡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治疗

确实就像顾思存说的那样, 他们再也不见面是最好的结局, 否则不过是互相折磨和伤害罢了。

“——所以不要再见面了，这对我是解脱, 对你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野逢凉的地雷！呜呜呜宿舍气坏掉了这两天还超级冷，打字好冷，手都冻僵了QAQQQQ

记忆中那个活泼生动的少年渐渐褪，化成了前这个面无表的冰冷形象，他的神告诉他，他恨他。

他们之间的事，不是一句歉能够抹消的。既然如此，他也不需要给他什么回应。

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