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海看着两人就要离开，再也忍不了了，他扶着被程凉踹伤的腰，忍着痛站了起来，声音越发郁：“不准走。”

以他对顾思存的了解，在这囚禁了他的地方多待一秒都是多一秒的煎熬。

恶, 这态度更加让他无法忍受。

程凉心里有几分说不的涩意，几乎让他的嘴发苦起来，他看着顾思存冷漠的侧脸，觉到顾思存仿佛在边筑起了一堡垒，冰冷地拒绝着他的靠近。他又一次清晰无比地认识到，他和顾思存再也回不到以前了——而这都是因为他自己的孽。

程凉回视顾思存，他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的睛能够清楚表达自己的心。

顾思存看着程凉，没有说话，似乎是在审视他。

程凉愣了愣，微微睁大了睛，半晌，几乎控制不住地喜形于，这么多年了他还从未有过这小一般手足无措的觉，微颤的语气透漏他的激动：“那我现在就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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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存见程凉半晌不动，淡淡地看了他一。

在过去, 程海还曾尝试过对程凉这样的态度抗议, 他反抗程凉, 想尽一切办法搞事，给程凉制造麻烦。

程凉收拾起所有绪，态度温柔：“我们走。”

因此，就算此刻心无比愤恨, 程海却发现自己依旧没有反抗程凉的能力。

但就是这样的语气，对程凉的杀伤力简直翻倍增加，他觉心又被毫不留地狠了一刀。

顾思存已经转过视线不再看他，只是放空着神不知在看何。

程凉伸手，想要将看起来虚弱无力的顾思存抱起来。

顾思存回看了程海一，那双往日看起来柔意的双此刻充斥的只有一片冰冷的憎恶，那憎恶是如此的刻，和这样的烈的比起来，以

半晌，顾思存收回了视线，语气依旧淡淡：“好。”

听到程凉这样说之后，许久不曾说话的顾思存沉默了一会，珠终于动了动，他看向程凉的方向，然后面无表地开：“我现在已经不敢相信你了。”这句话语气平平毫无起伏，就像是最客观的陈述。

程凉的睫微颤，他神认真地看着顾思存：“我绝对不会再对你那样的事，绝对不会再伤害你。”他顿了顿，态度几乎称得上卑微，“……请你再最后相信我一次，好吗？”

程凉的声音透小心翼翼的担忧：“现在觉好了吗？”

最开始的时候, 程凉对他的态度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无视, 他折腾来的那些事在程凉的中也仿佛微不足一般。到后来, 他搞的事越来越严重, 直到有一次彻底闹大了，程凉才终于动手收拾了他的一次。而只那一次就刻骨铭心到给程海留了大的影，从那之后, 程海再也没敢招惹过程凉。

程凉的心痛了一。顾思存这幅样简直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他几乎不敢想象，在有那样过去的况又遇到这样的事对顾思存的伤害会有多大。

程凉的声音是几乎从未有过的温柔，简直就像是在对待一个一碰即碎的珍宝：“如果你觉好一了, 我就上带你离开这里，好吗？”

顾思存却躲开了他的手：“我自己可以。”然后自己站了起来，从到尾没有和程凉有半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