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趁朕如今年纪还不算太大的时候，现去御驾亲征一次，说不得，回来后，还能多活上几年。若是再等几年后……朕只怕，朕要愧对对先皇的承诺了。”

棠落瑾张了张嘴，却是甚么劝阻的话都说不来。

当年大棠被突厥相，不得不俯首称臣的事，是大棠历代君王的耻辱。几乎每一代君王，都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或者休养生息，养蓄锐，或者御驾亲征，奋力一搏……如此，才换来了今日大棠和突厥如今的“平等”。

但是很显然，大棠也好，突厥也好，彼此都不满意双方暂时的“平等”。

而天元帝素来看重武将，看重民间百姓的休养生息，甚至为此可以支持彼时才七岁的棠落瑾反对女缠足一事，支持棠落瑾所说，将中女提前五年放，只为了让那些女可以嫁人生，为大棠增添人……

以及对宁家格外厚待。

棠落瑾再次张了张嘴，可是，末了甚么都没说，重新闭上。

军功，对武将来说重要，对皇帝来说，亦是如此。若此次能赢，退突厥多少里，甚至突厥称臣，那么，天元帝的名字，将会被历史铭记，俱是赞叹。

“安心。”天元帝拍了拍棠落瑾的后背，，“父皇会没事的。如今在突厥边境的众将士，都厉害的很。尤其是君迟……”天元帝微微一顿，，“他既拒绝了先前承恩公所请的过继一事，那么，小七与朕，亦该多信任他一些。父皇不会事的。”

既是不愿过继，那么，将来无论宁君迟的封赏多么厚重，宁家如今的年轻一辈，俱都不能继承。而跟随宁君迟的将士，亦要容易接受非宁姓的新将领。

棠落瑾垂首，只得：“父皇既了这等决定，儿没有甚么不安心的。只请父皇放心，儿定会为父皇守住咱们的家，等着父皇回来！”

天元帝闻言，目光微微，瞧见棠落瑾低着，这才大笑几声，恢复正常，：“好！好！这个家，给小七，朕最安心！”

父二人正在商议接来的安排，譬如征兵一事、譬如倭国和丽联手一事，譬如掌军需和运送军需之人、譬如军需中可能现的贪污事件等等，二人从中午一直商量到晚上掌灯，这才停了来。

父二人正要开始传膳，就见徐有为笑得满脸皱纹的小跑了来。

“皇上大喜！皇上大喜！信馨贵妃，被诊喜脉！太医正在信候着呢。”

天元帝和棠落瑾同时一怔，自十二皇之后，十三皇、十四皇和十五皇接连落地，又接连夭折后，中就再没有过这些消息。天元帝彼时刚刚杀了二皇，又接连失了三，心中痛楚难言，便很少招年轻的妃嫔侍寝，而是招年纪大一些的妃。

馨贵妃当年，本就是天元帝自己挑选里来的，跟随他多年，又因馨贵妃生九公主时，被诊很难再次有，天元帝这几年，和馨贵妃倒是常常见面。

只是竟不想，馨贵妃竟怀了！

棠落瑾也是一怔，但他很快回过神来，恭喜天元帝：“恭喜父皇！馨母妃肚里既有了新的弟弟妹妹，那么父皇，这次征，定要谨慎再谨慎才好。”定要好好活着回来见他们。

天元帝笑：“好！”

尔后棠落瑾也不肯留用膳了，而是独自离去。

天元帝去了信，馨贵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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