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让太难为。

而皇后边的五个人……

一个于姑姑，在福建因失火而死，两个女，原本被皇后打发去伺候六公主和七公主，两位公主夭折，这二人，自然也就死了；剩的两个，则是在当年皇后宴席上了中毒一事后，被天元帝，令凌迟而死。

如今虽还有当事人在，可是，这几个人里，除了皇后，谁还会承认当年的换一事？

再论证据，滴血验亲之事，中的老太医都说了，此事并不太过可行。因民间因这法，发生了不少冤案，不少女，因被冤枉，直接吊死在公堂之外。如今不少人都不觉得这法合适了。

论证人，证人找不到；论证据，证据无可寻。

只有皇后的一面之词……

四皇想通这些，看着正跪在地上地的仆，心中一颤。

真的，除了他所查到的那些间接消息和间接证人，真的只有皇后的一面之词。

四皇目光越发迟疑。可是迟疑之后，却是定。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无论如何，这件事，无论是不是真的，到了最后，棠落瑾并非皇后亲生这件事，都会成为真的。

四皇这里如何打算，十二皇并不完全知晓。

可是，十二皇虽猜不到他这位四皇兄的打算，但却清清楚楚的记得，他这位四皇兄，当年可是真正的贤王，极其得棠落瑾的重用和信任。既是重用和信任之人，显见也是心思算计和能力都不缺的。

十二皇如今碍于年岁太小，又知晓若是父皇那里，不曾有变，父皇依旧等不到他大的时候。如此算来，单单靠他自己，是不可能些甚么的。他只能想法，祸东引。

不过——

在这之前，他还要一件事。

“四皇兄膝，如今只有一。”十二皇站在皇后面前，缓缓开，“这一，再过几个月，就会夭折。若是儿没有记错，四皇兄要两年后，才有一个儿。”

皇后不明其意：“所以——”

“母后，儿怕，儿能等，父皇不能等。若当真等不得了……三舅舅心中只肯在乎那个人，那么，咱们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暂时让四皇兄坐一坐那个位。”

皇后蓦地一拍桌案：“荒唐！他也？”

十二皇：“母后忘了儿说的事了么？不是他，难依旧让棠落瑾坐那个位置？若是棠落瑾坐了那个位置，他只比我大十二岁，决计不肯立我为皇太弟。”他微微嘲讽，“譬如前世，四舅舅那般竭尽全力，想让我来坐皇太弟。偏偏他不准，只肯立一个小小女生的襁褓婴儿为皇太弟。”

皇后面上霎时难看起来。

“可是四皇正值壮年，将来还会有自己的儿……”皇后说了几句，立刻反应过来，儿是在暗示她，让她手，断了四皇将来再有嗣的机会，“这件事，母后来。四皇再聪明，如今也只是个年轻男，对后宅妾室的私之事，并不知许多，母后，这次会让他彻底断了再有嗣的机会。”

十二皇知晓自己的母后虽被关在了清宁，轻易见不得外人。然而，也只是“轻易”，为了给太留颜面，父皇煞费苦心，每月初一十五，还肯让外人来见母后。母后既说是有法，他自然就信了。

安城的事，棠落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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