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这气刚刚松完，就立时又被提了起来。

“可是，”杏连话都不敢说了，连连磕，直到把额都磕了血，还不肯停，中只，“婢该死！婢该死！婢背主，合该千刀万剐！”

一旁的夏荷也连连磕，中说着和杏一样的话。

皇后原本不肯信，可是瞧着杏连额都磕了血，夏荷一脸的惶恐和害怕，不禁心中一，厉声：“可是什么？说！”

杏泪都了来，跪着转了个，朝着五公主居住的侧殿的方向一拜，尔后才转向皇后，：“那燕窝虽是大补，可是，寻常人吃多了，尚且要虚不受补。娘娘肚里还有一个，自不会虚不受补，可是肚里的孩，却会比寻常妇的孩要大的多。这原也不是坏事，毕竟谁家都喜大胖儿，孩大了，健壮了，才能活得来不是？然而婢偶然听五公主小声说，孩在母亲太过壮，很可能会产开不大，孩脑袋却太大，被憋死在母亲肚里，母亲自己也会因疲力竭而死；当然，也有可能是母亲力竭，大夫为了把孩取来，拿刀在母亲肚里划上一，把健健康康的孩抱来，但这样的话，母亲……就要没命了。”

皇后颓然倒在榻上。

可她心里还是不肯信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本的芜儿，不会如此的。她这般小，怎会知晓这其中的谋？许是被人骗了也说不得。”

“娘娘！”夏荷本就泼辣，胆也大，见状不禁：“娘娘只当五公主是个好的，可是娘娘可知，五公主连亲生母亲都不认，自回以来，每每见到馨妃，从不肯叫一声母妃，可见五公主是个天生就不孝的！还有九公主，九公主是五公主的胞妹，理说，同胞妹自该亲近，可是五公主有两三次看到九公主被欺负了，她只从一旁悄悄走过，问都不问一句，显见是个冷心冷肺，不孝不悌之人，娘娘怎会以为她是个好的？”

冷心冷肺，不孝不悌。

一字一句都狠狠地砸在皇后心。

“是啊娘娘。”杏，“九公主便也罢了，五公主只是不搭理而已，可是、可是娘娘知十二公主是怎么死的么？十二公主生来的时候，那么健壮，轻易连发烧风寒都不会得，连太医都说，十二公主是里难得健康的孩，定能顺顺利利大。可是，十二公主怎会骤然离世，娘娘当日就不曾怀疑么？”

皇后只觉心动的厉害，肚里的孩似乎也快要来了。可她还是继续问：“十二，本的小十二，是怎么死的？怎么会死？芜儿为何要杀她？还有，芜儿又为何要害本？你们二人若此刻不说个理来，本立时让人把你二人成人彘，扔到那些太监用的茅房里，说！”

杏却丝毫不怕，发了毒誓，磕了个，：“娘娘真的不知五公主为何要害十二公主么？五公主一直说，只有养在嫡母边的公主，才是最尊贵的公主。从前娘娘边只她一个，在里的公主中，五公主从来都是一份的。后来十二公主生，得机灵可，又年纪最小，且还是咱们大棠真真正正嫡的公主，皇上皇后也好，太也好，外的众人也罢，俱都疼极了十二公主。五公主又怎会不心生嫉妒？有了十二公主，五公主就要退一之地，五公主不到周岁，就在庵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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