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后死了两个女儿，原本因接连生女以及三十五岁后才能得的事，而变得慌的神智，竟也恢复了几分，听到盼这样说，声音果然变小，良久：“定是那个贱的错！定是那个贱的错！本必不饶他！”

盼此刻分外想念于姑姑。虽然于姑姑从前总是压她们一，可是也只有于姑姑年岁大些，能劝得住皇后，现她也好，雾卷、烟尘也好，本劝不动皇后。

盼没想到的是，更糟糕的事还在后面。

皇后放在馨妃边的小女，忽然传了消息来，说馨妃似是有。

盼本不将这个消息说与皇后听，免得皇后心中越发怨怒，可惜皇后恨棠落瑾，自然也就恨生棠落瑾的馨妃，一见传话人的形容，就唤了人来。

小女原本是不得清宁正殿的，可是这次也不知是怎的，与她常常通消息的那个太监，竟直接将她引领到了皇后正殿，让许多人都看到了她的容貌。

小女瑟缩着，知晓这次是决计回不了馨妃里了，见皇后问话，就把自己知的统统说了来。

“馨妃三年前生五公主时，因是早产，伤了。原本将养一番就好。可是馨妃还没有养好，五公主就因八字的事，被太皇太后送去庵堂修行。馨妃思女切，也不愿在侍奉皇上，更是伤的厉害。”

小女是馨妃屋里的二等女，跟了馨妃四五年了，知晓的事自然多，“后来馨妃母亲来了里好几趟，馨妃才渐渐想开，调养了半年，月事渐渐正常，这才开始侍驾。”

“那你说馨妃似是有？”

“馨妃这个月并没有换洗。”小女低着，“不仅没有换洗，还开始嗜睡，味改变，和三年前怀五公主时的形一样。是以婢才好怀疑……”

“贱人！”皇后突然暴怒，“他回来了！馨妃再！两个孩，两个人，可不是正巧克死了本的两个公主！贱人！本现在杀不了他，还置不了馨妃么？”

盼跪：“娘娘莫要再生气了。您这会先休息一，待会皇上来了，您就要哭啊，定要哭的皇上心才好。”然后又小声，“还有七殿也要回来了，您再恼他，也不该在皇上面前了端倪啊。”

皇后抱着两个女儿，双目猩红：“是他们，定是他们克死了本的女儿！本此生，誓不放过他们！”

小女本不知皇后说的那个“他”是谁，听得此话，顿觉惊涛骇浪，一时间竟不知自己这次是否能活着走去，抖动的越发厉害。

皇后发那个誓言后，却是将两个女儿慈地放，然后亲自扶起小女：“你是个好的。告诉本叫什么名儿，以后，就跟着本罢。”

小女登时一喜，又是一拜：“婢红杏，叩谢主大恩。”

紫宸殿。

棠落瑾回，天元帝自是大喜。

若非他是君主，又是父亲，早早就往门去，把人给亲自接回来了。

“不孝儿棠落瑾，给父皇请安，愿父皇安康，福寿延年。”

棠落瑾一正殿，天元帝就站了起来。

他虽早早就有了孩，可是若论起慈父心怀，还是从第一次抱了棠落瑾，这才有的。

都说父缘，天元帝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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