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愧对自己的良心，之风，这个世界已经够脏了，我想把它净一些。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想法很傻很天真？可是……有的时候，你经历过一些事，就觉得还能拥有这样的想法真的是一勇气。”

何之风接过她递来的那听啤酒，直接扣着拉环开了就喝了一大，“我要是告诉你，我跟你的想法一样，会不会也很傻很天真？”

“对娱乐圈一也不了解的人会觉得艺人们随时随地都是光鲜亮丽；了解一些但是又不完全了解的人会觉得这个圈是一摊浑，本就没有什么净的东西；可是对于真正看透了的人来说，哪个圈不是人构成的呢？这里虽然有肮脏，并且难言掩盖，可是同样也有不能被掩盖的东西——那就是我放在心底最净的那一片信仰。”

郑绮背靠着台仰坐着，拿起手中的啤酒罐，向着夜空之中一举，像是跟什么人碰杯，她修的脖颈在夜里，是一片的苍白。

“也许听上去很假，可是很真。”

对于愿意相信的人来说，什么都是真的。

何之风没搭话，也许是觉得这一刻的郑绮只需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不需要别人的。

他跟着郑绮喝酒，再也没有一句话，郑绮也不说话。

到了凌晨两的时候，郑绮摇摇晃晃站起来，对何之风说她要回房间了。

何之风却没有走，只是看着郑绮离开。

天还没亮，他计算不清这个时候是旧金山时间多少多少，只是那样就直接拿手机给迟时雨打了个电话过去。

他那边似乎还很吵闹。

“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我了。”那边的迟时雨声音有些奇怪。

电话里传来喧闹的声音，有人在大声用英语喊着什么，听到有人似乎在用英文喊导演，何之风模模糊糊想到，迟时雨也许还在片场上，他低笑了一声：“最近事有些多，差就忘记了，你那边还在拍戏？”

“不，我很快就要拍完了，最多还有半个月。”迟时雨顿了一，“你喝醉了？”

“听得来吗？”

何之风又开了一听啤酒，这是他跟郑绮搬上来的，不过郑绮喝到一半就走了，倒是留他自己在这里喝酒。

“嗯，我前几天忙着拍戏，忙疯了，今天早上才知的肖颖的事。”迟时雨那边的声音带了几分迟疑，还有掩饰不住的担心，“之风……”

“迟时雨，我真想退圈了。”

何之风喝酒，只觉得前越来越模糊，浩瀚的夜空都落在了他的底，成了漂亮的沉黑。

迟时雨沉默了很久，异国的天气很好，青天白云，“不要随便说这样的话。”

至少，等我能够和你一起退的时候，我们再说这样的话。

“也就是随一说，别当真了，拍戏还是加油吧……”

何之风又改了。可是迟时雨觉得他刚才没有开玩笑。

“你一幕戏是什么时候？”何之风问。

迟时雨说：“十七分钟之后。”

然后何之风说：“我唱歌给你听吧。”

那一瞬间，迟时雨觉得自己心痛得厉害，他用那温柔的声音说：我唱歌给你听吧。

跨越大洋的电波，一端是你，一端是我——多好的故事？

“我——

不曾踏足

夜空的旋转都停住

北斗星宿似白棋一目目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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