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往事。」老大夫低叹息，捧着杯的手少了两指，绞断的疮疤余留至今，若是在意，人不会快活。

抬看着前的年轻人今非昔比，老大夫心里明白，他在人前与人后是两个样。

话题一转，老大夫问：「你今日前来，有事？」

孟焰从衣襟取小瓶，说：「老大夫特制的药，了问题。」

「什么问题？」老大夫吃惊，搁杯，取来药瓶观察，装的药膏乃特制，治疗金疮、痈疽、疮疖和其它肤病等伤非常有效。

不禁纳闷，这孩上回前来明明是说被狗咬伤，而他给的药膏确实能医治，怎会有问题？老大夫打开瓶盖，凑近瓶嗅了嗅，药膏已经变质，竟有异味，瞇起儿检视药膏略变......

老大夫站起来，走至角落的五斗柜前，打开上层屉取一枚银针，放小瓶，不一会儿，起的银针变。

他好生惊诧，「怎么可能......」

孟焰瞧他胡瞪，老人家受到的刺激不小。「呵，老大夫，您给的药有鬼。」

「谁搞鬼？你了可有事？这瓶还经过谁的手？」一连串问题只为求证，「我这瓶药膏有皆碑，怎会有毒？」

孟焰踱至老大夫面前，脸上笑意盎然，「我信得过老大夫不会搞鬼，且，药膏不是我要，老大夫，我没受伤。」

「啊？」老大夫的表由吃惊转为错愕，问：「你存心逗我？」

「岂敢。」孟焰两指一夹，取回药瓶。请求：「老大夫，今日只好麻烦您再给一罐药膏，依然是专治发炎、脓的伤，我不会再让他人经手药瓶。」

「这有什么问题。」丢掉银针，老大夫愈想愈不对劲儿，嘴上咕哝着：「你在搞什么鬼......」赫然，察觉一丝不寻常，「你没派家丁或黎生过来一趟，莫非是顾及万一，这药究竟给谁使用？」

「一个小家伙。」

老大夫怔了怔，「怎不带人过来给我瞧瞧伤势？」

孟焰哼声：「不需要，那家伙的没断。」

「治病总不能虎。」老大夫谨慎地找寻五斗柜的瓶瓶罐罐，经由多年行医经验，这柜里收列、外治疗方所调的膏药，其中运用银外治肤病的膏可解毒，功效卓越。

老大夫取银膏药罐，分装小瓶后，回给年轻人。

「谢谢老大夫。」

「何必跟我客气。」他叮咛：「这药了，伤若不见好转，你得让人过来给我瞧瞧。」

「不必了。」他不似老大夫仁慈，可没多余的善心浪费在小家伙上。搁一锭银两，孟焰顺手拿起桌上的包裹，随即向老人家告别。

老大夫瞧他掀了门帘就走，仍留一堆问号，令人费解......

乔宝儿安静地坐在门边，由晌午等至晚上，不敢跨房外，也不敢去厨房用膳，心愈来愈慌，搂着双膝，尽饥辘辘，也提不起丝毫胃。

单薄的靠着门板，时而晃晃然，温正逐渐趋，他垂脑袋瓜，微着气。

黎生站在房外，油然而生一丝同，目光调离，观望与厢房连的书房透光线，早已回府的主待在里。

他不知该同小才受到主「关照」的境，还是同主那脱轨的思绪渐渐转向，本人却毫无所觉。

黎生继续监视小才，看人始终缩在门边，地上搁着他至厨房端来的晚膳，未见小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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