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荆低着捡书，轻轻叹息：“想不到师父与师祖当年竟发生了那事……”

“嗯。”君衍之淡淡地补充，“我若是他，我只怕也想死了。”

文荆不经意地：“师父发疯只害死他一个，你若发疯，还得有一群人陪葬……你还是别发疯得好。”

君衍之的一僵，轻声：“我尽量。”

“师父那么冷酷古板的人，竟然会半夜偷亲这事，陆师祖当时一定吓了一。就好比你要是鬼鬼祟祟地偷亲我，我也必定不信。”

君衍之咬着。

“我觉得陆师祖当年拒绝师父，必定是因为心中七上八，拿不定主意，并不是真的不喜。”

“……是么？我倒是觉得他拒绝得很彻底。否则师父也不会心灰意冷地山、消失了那好几个月。”

文荆只觉得君衍之这些话有怨气，却也不好究，继续：“师父山几个月，陆师祖便担心了几个月啊，寝难安，不也是在受苦么？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师父竟然要跟他断绝师徒关系，还要修，真是可怜。”

君衍之：“……我还是觉得师父比较可怜。”

文荆小声：“陆师祖不也……那个……彻夜谈挽留他了么？我就佩服师父的那句‘弟修炼到了瓶颈，不双修，就修’。这话都能说得来，真是……”

君衍之望了他一：“师父最后悔的就是这句。”

文荆轻声叹：“其实师父没有师祖，师祖是自愿的，哪有人会为了挽留一个徒弟到那样的？师父自己想不开……”

“他若没有对师祖产生，就不会心灰意冷地山，更不会引来修。他若没有回山迫师祖，一声不响地跟着付修去修，师祖也不会丧命。这件事的确就是他的错。”

也对……要断绝关系还需要当面说清楚的？段轩不过是用修这件事来师祖答应他……至少在他潜意识里是这么想的。

文荆：“最可恨的，是那个付修。”

君衍之：“付修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神修的人，喜望外，甚至告诉了边几个亲信。他知师父耍着他玩后，岂有不恼怒想报复的？这一件血案原因诸多，最错的还是师父。”

“话也不能这么说。师父不知自己的天资难得，付修又一直揣着架，并没有对他上赶着讨好。之后师祖答应他结丹之后就大婚，师父当时恨不得立刻闭关结丹，也真是……”

话音刚落，地牢传来柳阡陌焦急的声音：“君师弟、荆师弟在不在？快来，大事了！”

君衍之与文荆俱都一愣。

☆、第82章

狭窄的甬略挤，文荆不客气地把君衍之向后一推，自己先过。他淡定地转，却险些撞上一块突的尖角，立刻被君衍之用手护住。

君衍之轻声说：“小心……别把石磕痛了。”

文荆分明就觉得君衍之在跟他*，却不知怎么反应，清咳一声：“那些石没你气，也没你哭。”

君衍之的脸一变，低：“我就是那三年哭得多了……”说着说着声音又有些酸涩了。

文荆知自己说错话了，顿时后悔不迭，苦着脸哄：“都是我惹你的，是我不对，君师兄……”千万别再哭了，再哭我也要哭了。

君衍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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