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

汤悦摸上他的发，笑，“放心啦，我不是想要反攻，那么累的事我才不要，但是今天换我伺候你，你只要躺着就好。”

云清好整以暇地靠在床，汤悦关了吊灯，心里有些后悔，但是自己要作的死，哭着也要作完。

他脱了面的衣服，浑上只穿着一件松垮垮的白t，跨坐在云清上，不怎么说，先从亲吻开始吧。

云清一手放在他上，有一没一地抚摸。

汤悦吻他的耳朵，小声地嘟囔着什么，云清低笑着，“不先给我脱衣服？”

汤悦有些恨恨地，咬他的耳朵，“一会儿让你笑不来。”

虽然说床上经验不少，但他从未这么伺候过别人，于是手上动作有些磕磕绊绊。

终于要去了，汤悦抱住他的脖，低低地息，“…你…你怎么不动…”

他的白t还松垮垮地挂在上，肩膀在外面，脸上泛起红，睛里都是，这个模样简直勾人的一塌糊涂。

云清哑声笑，“不是你要伺候我吗？”

汤悦瞪他，“我说的只是前戏，正题还是你来完成。”

云清却看着他，“不试一试怎么知，自己动一。”

汤悦一咬牙，缓缓地抬起腰坐去，那灭的快和羞耻一同涌上发，让他几乎难以招架。

两人几日不见，这一场自然是持久而又激烈，最后甚至动用了后——这样野的姿势，后背贴着膛，那快简直要四肢百骸，让人几乎难以承受。

最后去卧室清理的时候，已是凌晨时分，汤悦把搭在云清肩，闷闷地，“我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好了。”

“…哪里不好了？”

汤悦心里有不是滋味，想他以前也是正经攻一枚，怎么现在越来越受了，还受得心甘愿心安理得。

见他不说话，云清抬起他的亲了亲，低声，“你很好了，从发丝到脚趾，都好得不得了。”

汤悦嘟起嘴，“真的啊？”

“当然。”

汤悦沉默半晌，“…那我问你，我是不是你睡过的所有人中，最好的一个？”

却没有很快得到回答，云清一言不发盯着他。

汤悦咬着嘴，等着他的回答。

云清似是叹息一声，“你不一样，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那你说我好不好？”

云清却没有回答，只说，“你小时候有没有看过？”

“看过。”

“记得里面的玫瑰吗？”

“记得。”

“你是我的玫瑰。”

汤悦一怔。

云清亲了亲他的额，“明白了吗？”

汤悦撇了撇嘴，“不就是想表达，你喜我吗？”

“是。”云清说着抓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所以你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好得不得了，而且跟任何人都无从比较。”

因着云清的话，第二天一大早，汤悦就从书房的书架上翻那本薄薄的，坐在云清惯常坐的沙发上翻看。

云清很早就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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