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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亮叹了气，“今儿晚上飞A市，明天早上那边有一场记者会，午飞回北京，来拍的定妆照。”说着把日程表和记者会的程整理好，看汤悦的脸依旧不霁，便安，“其实也没什么要费心的事，就是飞来飞去有折腾，不过飞机上你可以好好休息，也别太担心了。”

汤悦不说话，眉蹙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人现在正是在汤悦的家里，上午十钟光景，初秋的正透过落地窗的半透明的纱帘照来，宽大的客厅被分成了一明一暗两分。

陈亮起去厨房倒喝，视线刚及案台，便惊了，冲客厅里的汤悦喊，“你在家饭了？”

汤悦没吭声，陈亮又打开了冰箱，里面各式材一应俱全。

真是邪了门儿了，汤悦明明一儿饭也不会，家里这是招鬼了啊？

“你终于请了保姆？”陈亮讶异。

汤悦这才抬看他，“我弟弟住来了。”

他有个弟弟，陈亮也略略知一些，只知那个小和汤悦一样混，看样这是大学毕业投奔哥哥来了？

“说到这个，你帮我给他找房，不要太近…也不要太远。”

陈亮不赞同，“让他跟你住多好，他还能给你饭，你俩还有个照应。”

汤悦掀起看他，面不善。

陈亮心里咯噔一，这才忽然想到，若是哪天云清来这里，俩人要办事儿的话，弟弟在场怕是不方便啊。

“那他一个人住，不在你跟前儿，你能放心啊？”

“他在焕悦工作，有秦焕看着呢。”汤悦一边说着，一边拨了电话给秦焕，说自己最近忙，要各飞，要他照顾着儿汤乐。

秦焕自然是满答应，还让他照顾好自己。

汤悦顿了一顿，问，“上次我问的那两个人，有什么问题没有？”

电话那的秦焕沉默了片刻，说，“还不明朗，我正在查，你就甭心了，有事儿我也能理。”反正那两个，都不是什么老实人就对了。

汤悦嗯了一声，“有什么事儿告诉我。”

“好。”

——

当晚汤悦便飞去了A市，他并未给汤乐打电话，只在家里给他留了张字条，上面写着，“我最近忙，你自己好好待着，别惹事。”

像上个世纪发电报似的，力求简洁，一个字也不多说。

他自然是关心汤乐的，然而并不想像别的兄弟那样，过于亲近，一想到那所谓的“兄友弟恭”的场景他便觉得不舒服，意识地排斥。

晚上十钟，住了A市的酒店，明天早上的记者会便是在这家酒店的宴会厅举行，倒也方便。

陈亮的房间在汤悦隔，另外两个助理也各自有一间房。

照以往的惯例，两个助理只能共用一间，可现在境况不同，在这方面云腾向来手大方。陈亮在汤悦的房间里，一边查看明日记者会所需的东西，一边摇叹。

汤悦在浴室洗澡，这个时候有人敲门，陈亮开门一看，外面站着两个人，一个牌上写着客房总监，一个牌上写着餐饮经理，那餐饮经理推着一个小推车，脸上是职业化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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