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级权限能否查阅。”

“能。”

“取调遗嘱。”

任何程序都无法在“是非”问题上取巧，燕北辰恰恰击中了人工智能的肋。又是几秒钟沉默，大屏幕突然一闪，现了一副画面。那是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面枯槁，神萎靡，就连双都失去了神采，但是他的腰杆依旧板直，带着超脱了的狂。

“不论你是谁，当看到这个视频时，我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但是我留的东西不会随着消散。学习它们，掌握它们，并且完善它们。这是超越了现代科技的杰作，也是我毕生的心血，我不希望它们被毫无意义的荒废。小坎贝尔会告诉你剩的东西，别让我失望。”

视频结束了。这不太像个遗嘱，更像是某个疯狂科学家的呓语。难怪人工智能敢于在他面前使用诡计。不过燕北辰并不害怕这难题，他开问：“当完成坎贝尔大师的嘱托后，次级权限是否可以升级？”

“是。”

“他是否希望有人完成遗嘱？”

“是。”

“我是否是七年来，第一个登上飞船的人？”

“是。”

“今后是否还有人能够符合坎贝尔大师的条件？”

“条件不足，无法判断。”

这个问题，燕北辰并不需要确切的答案。他相信这个狡猾的人工智能已经分辨了关键所在，他是七年来第一个飞船的人，也可能是未来唯一能够满足条件的人。如果失去他，坎贝尔大师的遗嘱将会落空，而这，绝非大师所愿。

“很好。”燕北辰再次开，“我要学习的是什么？”

沉默了片刻，人工智能给了答案：“制甲。”

“制甲”二字简直能够涵盖所有机甲相关的事宜，包罗万象，燕北辰没有为这个糊的答案动怒，微微颔首：“很好，我正巧是个甲士。带我去制甲室。”

又是个没法拒绝的命令。人工智能没有回答，而是在地板上显了另一个指示箭，红的箭，燕北辰没有理会这些小小的绪把戏，跟在后面向着制甲室走去。

制甲室修建在二层甲板，面积之大，简直能一打机甲。旁边则是更为丰富的材料仓库和试验品储存室。这简直就是所有甲士梦想的乐园！不过燕北辰并非标准的甲士，他显然更关心其他东西。

检查过制甲室之后，他开说：“显示所有材料储备目录。”

“权限等级不足。”人工智能立刻答。

燕北辰皱了皱眉：“我的任务是学习制甲，为何不能清材料目录。”

“达不到发条件。”那冷冰冰的电音里简直能听得意的腔调了。

“阐述条件。”燕北辰并不气馁，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搞明白这个材料库中是否包“次元石”，但是很显然，人工智能不会轻易告诉他，更不可能直接把次元石递到他面前。

“神力A级以上，可以燃或控阶机甲。”

燕北辰沉默了，这个标准，他的确还不备。想了想，他换了个问题：“显示权限许可范围的材料目录。”

这次人工智能相当脆，一排排材料名称开始现在工作台旁边的晶屏上。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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