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恍若无事般问：“秦师叔，莫不是弟有什么不妥之？”

秦休眉微微皱起，声音却是冷冽得如同冰：“你元已失，这孩与你的炁又是一脉相承，是何人为你生的？”

胡说！乐令气得嘴微微颤抖，盯着浮在空中的湛墨，却还不得不压抑着怒气答：“师叔误会了，此事说来要从几个月前，我接了万象殿的任务，要往华城外寻找狻猊说起。当时我去华城外，却发现那谷中本没有程师兄所说的狻猊，可为了本门弟饲喂灵兽方便，便往远寻了寻，不小心便了文举州地面。”

他说谎也和吃饭差不多少，将湛墨转世的事掩去，换了个正常人：“我在俞郡终于寻着了一对狻猊，捉到后本想就回来，却是恰好撞见一个妇人难产，看便要一尸两命。我不忍其丧命，便将本炁送这孩，将孩亲手接生来。”

秦休虽还不大满意，五指却慢慢松开：“若真如你所说，那孩上有你炁之事倒可以解释，可你元丧失，却是怎么回事？”

你自己还不是筑基时就失了元，可曾和谁代过？乐令暗暗冷笑，垂着不肯说话。秦休面冷凝，一怒气渐从前升起，仿佛有什么合该被他珍藏的东西却叫人觊觎了似的。

而远在两人后丹墀，秦弼的两颊却染红了一片。百余年前在清源天那一回亲近犹自刻在他脑中，秦休这一问就如引一般将那景从他记忆之中拉，心中如有烈火焚烧，忍不住要向秦休承认那是自己求所致，叫他不要怪错了人。

他的堂弟可不是师父的亲传弟，而是景虚真人一脉，若有错失，只怕受的责罚不会像他那样，只禁闭几十年就能算了的。

然而秦弼一声“师父”还未，乐令就已抢先答：“弟是为了叫这孩平安降生，自己取了元投他的，与他人无。就是我以后修行速度会慢一些，但能得到这样一个天资众的弟，也是一件幸事。”

他的态度十分坦然，只当看不秦休的怒意，不卑不亢地回答罢了这问题，就直接绕过秦休，到丹墀抱住了开始哭闹的湛墨。那小小的一挨上他，便十分乖巧地偎向他怀里。若不是在他前不停拱着，还张着嘴往他衣襟上咬，简直就像个娃娃一样，和刚生来红通通皱的丑样不可一日而语。

他笑拍了拍湛墨的，从法宝中取了一葫芦石髓，咬开喂了起来。

秦弼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一时羡妒他怀中的婴儿，一时又觉着温馨得不忍移开目光，恨不得那孩就是自己的……他们两人纵不能结成侣，像这样共同教养一个弟，也可以光明正大共一生了。

秦弼心中痴想，人也走到乐令旁，从怀里取了一粒丹药：“我这里有粒通脉丹，你化开给他喂去，早日把经脉中杂质化去，以后修行就更容易些。”

两人当着秦休的面就开始研究育儿经，反将一个元神真人冷落到了脑后。秦休从见到湛墨起便不痛快，偏又自矜份，不肯如普通人一般显怒，此时虽叫两个没的弟气得发闷，却也忍了去，冷淡地说了句：“你随意将凡人带罗浮，此错可小可大。看在景虚师兄份上，我不好重罚你，今日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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