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令将低低垂，不敢抬多看。只是方才惊鸿一瞥，已足以让他将玄阙老祖的模样印在脑海之中。二百余年未见，他的师尊依旧和当年在幽藏宗时一样，就连衣着也大未变，只是从前慑人的威已完全收敛起来，气息平和敛，几乎要叫人错认作凡人。

反正他在师尊面前从没有什么瞒得去的事。前世死因说来固然会招至师尊责罚，可就是不说也未必能逃得过去……师尊既然能知他转生之事，怕是也早已知他和秦休那一段不堪的因缘了。

那影一现，屋气氛便为之一变，之前充盈的清圣佛光已彻底消失，仿佛已彻底换了一天地。屋气熟悉得如同旧年在幽藏宗时一模一样，乐令半颗心悬在空中，半颗心却又似终于又落了实地，扔怀中的云铮便跪了去：“弟无能，累得师尊为我界……”

乐令谨慎地将收回陟降盘，脸上也浮一片悲戚之。然而门外并未想起预期中的敲门声，那气息反而直接显屋，化作一抹似真似幻的白影。一听不喜怒的声音淡淡传他脑海中：“佛门功法对气应最锐，你不该这样心急。”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满面气，仿佛正在挣扎的云铮，喜之意直溢。正动手剥离心，置换自家神识，却忽然到一若有似无的气息。

想到当初险些神魂俱

他依然如乐令记忆中一般俊威严。因其本功法也是六锻魂大法，他的脸并不像修血功之人那样苍白，反倒和正修士一般宝相庄严。若非有意展门手段，其状貌气息当真和正修士一般无二。

那白衣人周扭曲的空间蓦然消失，终于了真容，果如乐令心中所想，正是他的师父、幽藏宗前任掌教玄阙老祖。他虽然已被称作老祖，但修至与合真的君境界，自然不会再有老化之势。除非特地将外貌年纪变化得老成些，差不多也都是少年人模样。

师尊既肯给他亲手报仇的机会，便不会在这时就置了他。至于将来再有什么刑罚——反正如今只剩这么修为，三魂只怕经不起几回刑责就要消散，也无法制成法宝，倒受不了太久的折磨。其余诸如剥炼骨或是饲之类的针对的刑责，比起前世死时的痛苦，就更算不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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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倒不若自己先认了罪，师尊或许会看在他态度恭谨、诚心悔过的份上，少生些气。

贪心，如今他就只要云铮这副与修为补偿，就算是了断杀之仇了。

相见不过几息的工夫，乐令就似回到了当初在师父边的日，这些年的经历几乎忍不住就要都倾倒来。

他越看越是对云铮的不释手，咬破尖，将自血涂到他额上，写成数个文字，渗肌肤之，喂养他心。

——难不成是莲华宗的人替云铮他们祛除气了？

乐令又将灵识沉陟降盘，将那先天元炁缠在白骨之上，带动纯真气细细磋磨白骨，直到只剩一颗纯净。那是女元妙华炼化白骨化所用的，如今他却要借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