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把那块豆腐放到她的碟上。“这里只有豆腐青菜，米饭吃多。”顿了，他的语气变凶，“别半夜肚咕噜咕噜吵到我。”

“好的。”尹小刀说话间，已经解决了一碗饭。她咬着筷，安说：“慢慢来，会戒掉。”

蓝焰抬眸看她。

她还是无波无澜的一张脸，可是神却有些不一样。这世上，大概只有她会像聊天气一般寻常的和他谈戒毒。

他回答，“嗯。”

闻言，尹小刀起过去窗装饭，装得满满的。

寺院的堂师傅光不太友善。

她不理会。

蓝焰和她说过，米饭是送的。所以她可以吃很多。

吃饱了才有力气保护他。

也许是午蓝焰痛苦的样让尹小刀惦记在心，她满脑都是戒毒的事。她忽然间想到，不晓得爷爷懂不懂戒毒的方法。

于是吃完饭后，她给横馆打了个电话。

她的手机是古老款式。蓝焰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曾经冷嘲，“你还活在九十年代吧。”

尹小刀不以为然。手机对她而言，只是个联络工。

接电话的是尹父，听到女儿要找爷爷，尹父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让尹小锐去唤了尹爷爷过来。

尹爷爷七十来岁，健朗，笑声洪亮得很，“小刀！”那声音透过手机听筒来，连在旁的蓝焰都听到了。

“爷爷好。”尹小刀面上有所缓和，然后直切主题，问起毒品的事。

蓝焰瞥过来一，正好见到她的表。他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原来她不是面。

尹小刀和尹爷爷说了一阵，有些中药的词语蹦来。

蓝焰在旁翘起二郎。中药疗法和戒的共同是，对惯纯度的成瘾者用不大。不过中药可以轻微压制一犯瘾的痛苦。

他自知戒毒希望渺茫，所以谈不上悲观还是乐观。但是他现在心确实是轻松的。

尹小刀那略微浑厚的声音绕在他的耳中，让他的嘴角都扬了起来。原来他早已放弃的生命，有别人替他努力着。在他困在泥沼越陷越的时候，她在岸边朝他伸手。

这被珍惜的觉真好。

尹小刀挂上电话后，琢磨了半晌。

她回过，见到蓝焰悠哉悠哉的。

她望了时钟。“你今天没事？”平日里这钟数，是他犯瘾的时候。

“嗯，今晚不。”他午差没被折腾死。也许就是因为先前的过量，所以他现在未现戒断反应。

尹小刀听到他的话，心里松了气。她不喜他毒后的样，看着很遥远。还是日常生活中那个暴躁的蓝焰比较好亲近。

蓝焰懒懒望向窗外，一袭银月光照在院。“明天我们去山上转悠转悠。”他闲着也是闲着。鑫城那厂，他这厂在不在都无所谓。这边空气环境好，他宁愿多待几天。当一个人清楚自己的未来没有亮光的时候，就更应该珍惜现有的一分一秒。那样到了生命的尽，他还可以安自己，好歹纵意潇洒过。

“好的。”尹小刀向来无异议。

这俩晚上还是同房。

蓝焰意识还未完全迷糊前，纳闷着，蓝叔不是说没有追杀者了么，那尹小刀可以去隔睡了。但这想法就是一闪而过。一秒钟，蓝焰已经梦周公去了。

尹小刀自然不会去想孤男寡女共一室的问题。她在一旁打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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