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双肘拉在床上勉撑起，透过额前碎发目不转睛的盯着绝染，那表颇有几分森之，也褪去他以往的稚气，显得那样成熟。

“去狼族，怎么了？”绝染答，随即又加了一句，“不过你现在病了，得先去找人治病。”

他就站在绝染旁边，莫尘始终都不肯看他一，傲叱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能选择的只有忍耐。错是因他而起，不莫尘对他什么，怎么报复他，他都会无条件接受。

所以，他没资格上前询问他的状况，虽然他也心急如焚。

“我病了？”好奇的声音，像在询问别人的事一般，漠不关心的。问题才脱他便找到了答案，应该是病了，不然怎么会如此无力，病了也好，给他一个充分的理由逃避恶心的现实。

“别担心，很快就没事了，不是什么大病。”看到莫尘沉的表，以为他担心状况，不敢吐实的绝染连忙安。

莫尘没听绝染话里的慌，也没心思琢磨自己因何而病，木讷的看着前那一小片地方，既然记忆无法抹去，那他就……

“绝，不去狼族，也不去看医生。”他突然的决定，打了两个男人措手不及。他的声音里不见迟疑，也没有一杂质，怕是早已定决心。

虽然脆弱，但莫尘是固执的，他的骨里透着一傲气。他宽容，也容忍一切，可一旦到无法容忍的时候，便是谁都无法阻止。

这绝染早就摸清了，就连那个接不多的傲叱也猜大概，所以当这个决定从人类的嘴里说后，他们都觉得脊背发凉，及烈的惧。

猜他们会问什么，在他们开前莫尘便径自说：“我已经没脸见他了，与其让他看到这个肮脏的自己，不如让那个好的莫尘永远存在他的记忆里，我不想看到他除了关以外的表，我不想知莫尘被他讨厌，更不想让他因此而受到伤害。不要他难过，也不许他痛苦，这一切。莫尘来抗吧，换一方式他，我，只能这么了。”

还想逞，可已到了临界，重新跌回床上，再无力气的他挤不一丝笑容，只能勉扬起嘴角，样很是淡然，像没有任何东西能左右于他，一切都与他再无关系般。“也不去治病，就这么一直去吧，病着，最好死了，就当对我的罚。”

他说的云淡风轻，却听的人目惊心。

傲叱听了，是自责，绝染听了便是不可抑制的愤怒。

自暴自弃，妄自菲薄，这些，怎会是莫尘说的话……

他弱，还需小心调养，可这时候他哪的了那么多！

一把拽起床上了无生气的人，男人有力的掌着他的两条胳膊狠狠摇晃，那表更加鬼魅般狰狞可怕，“脏了？你的意思是说我把你脏了？无所谓你想说什么都好，不过你记得，不你想不想死，我还没活够。赶把饭吃了，然后给我把养好！你欠我的，就没权利说死，也没权利拒绝！难你忘了，你该老实的听从我一切安排。”

被绝染摇的昏，万念俱灰的他似乎又抓住了什么，空的睛重新镀上一层淡淡光芒，怔怔对着绝染看了好半天。

又惹他生气了，而且很严重，比给他咒那次还要严重，而凶光，似要将自己碎尸万段的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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