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上的看见，吩咐阿和去打。燕怀德唉声叹气地坐到了椅上，疲惫地着肩膀。四十多岁的人，每日里国事劳，却比寻常人都要老一些，当年风度翩翩的燕大公，如今也有了苍老的神态。燕夫人接过阿和手里的盆，说：“你去吧。”

阿和福退了去，燕夫人蹲来帮燕怀德脱了靴，燕怀德忙伸手将她搀了起来，说：“我自己来，你坐来，咱们两个说说话。”

他说着便自己脱了鞋袜，将双脚泡在了盆里，里掺了不少的中药材，为的是活血健气，一泡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燕夫人轻轻走到他后为他膀，边边柔声问：“什么事叫老爷这么生气？”

燕怀德叹了气，抚上燕夫人的手说：“上次恒王爷的事虽然已经平息，但皇上对我却已经起了疑心，皇上如今已经老糊涂了，全凭着太胡闹，我们燕府存亡，只在皇上一念之间，皇上信任我，我们便可安然无恙，可是如果皇上一旦不信任我了，咱们燕府就危险了。”

“老爷对朝廷如何，别人不知，皇上还能不知，自古功慑主，太这么，无非是想给自己继位铺路罢了。这事老爷不是从前就想到了么，而且咱们也有所防范，还怕他么，大不了咱们就辞了官离开京城，倒落得清静，这些年伴君如伴虎，担惊受怕的也够了。老爷声名天皆知，到哪一步太都不敢太过为难咱们，学学东晋的谢太傅，东山归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我何尝没有想过。”燕怀德忽然动了怒，敲了敲桌说：“最可气的还不是这个，今日我与太说话，言谈之间，似乎觉得他对冬有些意思。”

燕夫人大吃一惊：“刘弗陵？”

“太殿好男，中已经多有耳闻，皇上也因此训诫了他很多次，上次还死了他里的一个叫合的娈，只是我先前仗着自己的权势，觉得我们燕家的儿，他就算垂涎也会多少有些忌惮，没想到他胆包天，一储君的风范也没有，我看他就算继位，也迟早被诸王挤去……”

“老爷……”燕夫人皱起了眉，：“我们事事都是着张大师的吩咐的，冬哪还会有这样的命？老爷怎么打算？”

“现在虽然不怕，怕的是以后，太殿存了这份心思，我们就不能不防着。皇上病重，太一旦继位，地重治朝纲，不知会是什么形式。咱们家近在天脚，皇上如果想要捉拿，羽林军顷刻就能到，我们家就冬一个儿，不能让他在呆在这里了。”

“不在咱们府里……”燕夫人嘴微微抖了起来：“那老爷打算……”

“姑爷远在边界连州，而且他手握重兵，虽然已经归顺朝廷，但其实只是挂了个名声，军权一直在他手上握着，和朝廷的人也没什么往来。我跟你说句实话，如今朝廷里已经虚透了，本经不起折腾，西朝又年年来犯，全靠姑爷在连州撑着，就算太殿也不敢贸然对连州动手，他那里最安全。”

“老爷是想把冬送过去？”

“前几日我看他们相，倒还合得来，飞儿更是疼他，我想叫冬在那住一段时间，看看形势，短则两三个月，则两三年，将来再把他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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