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起来，策和司世堂带着手的几个人先去了现场，林莫语等乔离收拾好箱也随其后去了现场。

路上，林莫语开着车，看了坐在副驾驶的乔离，“乔医生，第一次现场吗？”

乔离没有转看他，只是盯着后视镜，神有些淡漠，又有些心不在焉，“不是，工作三年了。”

林莫语有些惊讶，这人模样像刚毕业的大学生，居然有三年工作经验了，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毕竟昨天才认识，还把人当闹事的，而且这人看起来礼貌温和，实际上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于是一路无话，就这样一直开到了现场。

东郊村离市里约一个小时车程，林莫语和乔离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封锁起来，封锁线外占满了人，乔离拎着现场勘察箱，林莫语在一旁帮他挡着人群。

隐约听到有人低声议论着：

“啊！这人怎么这么小，大学生来实习吧！”

“怎么就他一人来的？”

乔离来到现场后发现尸已经打捞被上来了。他也不急着看尸，先绕着周围走了一圈，又把目光移向了捞尸的河。

林莫语：“策，怎么样？有绪吗？”

“应该是件谋杀案。死者是名女，年龄在40岁左右，脸被毁容了，也没有打捞任何有效品，暂时也查不死者份，死因得法医来了才能鉴定。”

“报案人呢？”

“是这附近的村民。有两人，她们早上过来一起洗衣服，发现尸浮在面上，就报了警。”策指着封锁线外两个显然吓得不轻的女人。

林莫语走过去，对着这两人，“你们几发现的尸？”

其中一个有些龅牙的女人捂着说：“早上我和小周过来河边洗衣服，就发现一尸浮在面上，大概是早上八半的时候吧！我和小周平时都是这个洗衣服。”

“早上八半？说这里的人起的这么早，怎么你们来之前都没人发现？”林莫语质问。就这市里都开始堵车了，说村里的人应该起的更早。

“这边一直都没什么人，所以我们才经常到这来洗衣服，也净。”

“当时就你们两个，没有其他的人吗？”

“是的啊！当时我俩走发现尸的时候，都吓坏了，都差掉到里，我们上又没带手机，后来我们打算一个人在这看着，一个人去回家拿手机报警，但我们俩谁也不敢一个人在这呆着啊！于是我们就一起回家报的警。”

“是的啊……这附近又没人，谁敢一个人在这和尸待着啊！”这个叫小周的女人也开说话了。

“你们能认死者的份吗？”

“不认识，但是这河比较小，附近就我们一个村，可能是我们村的，但我们村的人太多了，有的人我们也不来往。”

林莫语看两人惊魂未定的样，又不像在撒谎，“好的，多谢两位，一会儿还请麻烦二位去警局个笔录。”林莫语说完，就让其中一个警员带着两人坐警车里，又转对着策说：“打电话给叶念念，让她查一查东郊村最近有没有符合条件的失踪人。”

“好。”

林莫语刚说完就转向尸，发现乔离已经带上手，开始检查尸了，手法老练，的确不像是第一次现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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