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抓住了丧尸王！

两人面容青白，完全不似活人，司羽依然面无表，系统张了张嘴，对苏雷：“找到赞歌，好好活去。”

“吼——！”

丧尸王不甘心地嘶吼，却最终被两人拖漩涡，直至漩涡渐渐消失。

摸着脚平整的土地，苏雷丧气地想：或许他们是真的已经死了……

“苏苏的不可违抗。”侵者吐一鲜血，看着苏雷：“我也要死了，赞歌是你的了。”

“你为什么救我？”苏雷也看着侵者。

侵者着红的面，两只漆黑的瞳孔盯着苏雷的脸：“你记不记得，末日刚刚开始的时候，有人伤了你的，差把你害死。”

苏雷瞳孔一缩：“你怎么知的！”

“因为我就是那个人。”侵者平静：“苏雷，好久不见，很兴你还活着。”

苏雷的声音现一丝颤抖：“莫、莫奇！？”

“是莫然！”侵者震怒：“靠！你这臭小，居然把我名字都记错了！早知就不该救你了。”

“是啊，你不应该救我的，应该像当初一样杀了我。”苏雷苦笑：“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

“我特么怎么知？末世一来临，我就被什么‘救世者’系统绑定了……哦，你们都叫它侵者。”

“侵者系统给了我一个任务，就是杀死你，我不去手，凑合着打断了你的，想着你应该能活去，那狗日的系统居然给我过了。”

苏雷严肃地纠正：“我是真的被你害死了，在一个小黑屋里，挣扎了七天七夜才死去。”

侵者：“嗯，对不起。”

苏雷：“对不起就完了？你知我开始有多想削死你吗？”

“不然你还想怎样？我都快死了。”

“你有系统怎么会死？”

“没了！被那个穿得跟Cospy一样的小给杀死了。”

苏雷想了一，觉得他说的人应该是系统。

“其实我应该谢它。”莫然躺在地上，中有释然：“自从被侵者系统缠上后，我他妈简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太好了，终于能解脱了。”

苏雷看着他的样，伸手想揭开他的红面，被莫然拦：“给我留面吧兄弟，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现在的样。”

苏雷，没有追问他的形怎么会变成少年一样，以及满的白发。

莫然又说了一遍：“虽然我是讨厌你的，但是还不至于杀了你，对不起。”

“对不起。”

莫然死了，苏雷捧起一捧黄土，盖到他的上。

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唯独他还活着。

苏雷跪在地上，举起双手，愣愣地盯着指尖的泥土。

“砰咚！”什么东西落到地上的声音。

苏雷警觉地看向声源，心脏“怦怦”，第一次如此渴望见到活人——

一个小小的影推开破铜烂铁，从废墟里钻了来。

赞歌整理了一发和小裙，轻快地来到苏雷面前，伸开双臂，俏：“你赢啦！开不开心？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苏雷面无表，落寞地低。

“咦？”赞歌看苏雷不太开心的样，好奇地歪了歪。

苏雷没有看她，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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