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格。”

“我们……”司羽低语，嗤笑一声：“我对赞歌没兴趣，我只要梧桐。”

苏雷噎了一：“钙里钙气的。”

接着又：“其实你这么追杀它，有没有想过，你是错的。”

“错？”司羽锋利的目光直苏雷：“我不会错，但是你再说去，我会让你知，你错得多离谱。”

苏雷一时无语，不想再和这个智障说话。

休息到傍晚，司羽率先起来，踢了苏雷一脚：“走。”

苏雷躺尸状：“走不动。”

司羽淡淡：“赞歌不会等你，但理者会追过来。”

翻了个白，苏雷不客气：“得了吧，你本就不怕其他理者追过来。”

司羽闻言打量了苏雷一番：“小看你了。”

苏雷呵呵一笑：“彼此彼此。”

随后司羽没有再迫赶路，盘坐了来，继续休息。

其实司羽这个人，只要不主动招惹他，还是很乖巧可的……

余光瞥到司羽腰间的刀，苏雷默默地收回了“可”的想法。

……

又休息了三天，苏雷勉能够行走。

和司羽互相扶持着向前走，有时候苏雷走着走着，会突然过去，司羽也是一样。

每当一方丧失意识的时候，另一方都会或背或拖，带着他走一段路，休息一会儿，等另一方醒来，再带自己走。

一路艰辛。夜晚，苏雷望着夜晚，问边漆黑的影：“你有没有家人？”

司羽没说话，月光在他直的鼻梁上投影，有古希腊雕像般的静谧肃。

“我想我的家人了。”苏雷喃喃：“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

司羽还是没说话——

“其实我知你有一个妹妹。”苏雷突然：“梧桐告诉我的。”

司羽瞬间睁开，冷冷地盯着苏雷。

苏雷偏过，避开司羽的目光，看着远方的月光：“你知我为什么会说你错了吗？和梧桐分开前，它曾请求我，如果你遇到无法解决的难题，一定要帮你。”

接着苏雷把系统告诉自己的话删删减减，替系统塑造一个老父亲般的角。

“它拜托我救你，尽你要杀它。”

“它从来没有恨过你，一切只是你心中的障。”

“智障。”

“你是来替它说客的？”司羽扯了扯嘴角，“如果是这样，我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你”

“你不会这么的。”苏雷对上司羽的目光，用彼此一样的睛：“我说过，你不是个坏人。”

“……幼稚。”司羽抱着胳膊，靠在冰凉的石上，目光不知飘向何。

“emmm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啦，你们和好吧。”

“……”

“和好吧和好吧，和好了我们就能HE了！”

“你刚刚骂我智障？”

“……今晚天气不错。”

“找死。”

……

隔天，苏雷和司羽像往常一样，互相扶持着向东方走，走了没多久，就到了一个人类聚居。

这个聚居很小，经过上次的人事件，苏雷和司羽见到这类聚居，都是直接绕开的。

正想绕开，苏雷看到从聚集飞奔一个人影，看形是个小女孩儿。

很快，从聚居又跑来一群人，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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