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睛，而且是红的？”

“红睛？！”周围的人一听到小猫的话，顿时如临大敌，取武，纷纷对着苏雷。

苏雷不语，沉默地看着这些人。

见苏雷没有什么异状，那个被称为“老爷”的老年人看着苏雷：“年轻人，你是什么人？”

苏雷打量老爷一番，：“我是D基地的人。”

老爷思索一番，，示意周围的人把武放，：“他不是丧尸，丧尸不会说话。年轻人，能告诉我你的睛为什么是这个颜吗？”

“因为我了瞳。”苏雷边说边打量周围，除了这群衣衫褴褛的难民外，四周的环境是个山，中间燃着火堆，成为山里仅有的光源，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司羽不在这里。

“爷爷，什么是瞳啊？”小猫揪着老爷的衣袖问。

老爷哈哈一笑，摸了摸小猫的，笑眯眯地看着苏雷。

苏雷看他们也不像坏人，直接：“老人家，你们捡到我的时候，有没有发现附近有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

苏雷知，他们肯定发现了，因为小猫之前说的是“两个哥哥”。

老爷果然：“有，就在后边的里，里和，我们把他搬了去。”

苏雷闻言，就想起去看看，发现虽然动作吃力，但是那令人崩溃的“支离破碎”的觉却减轻了很多。

看来不会被解了……

苏雷松了气，摇摇晃晃地走里，看到面苍白的司羽，安静地躺在一堆稻草上。

试着叫醒他，没用。

苏雷扒开他的衣服，看到那些大大小小的破已经痊愈了。

没有再去，苏雷靠着石坐了来，开始闭目养神。

一会儿有人过来，拿东西给他吃，苏雷看着前黑乎乎的团状，接说了声谢谢。

给苏雷送的是个黝黑的汉，五大三，见苏雷跟他说话，顿时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等汉走后，苏雷摸了摸自己的脸，顺着脸的廓，慢慢地摸到上。

红的瞳中闪过担忧的绪。

……

过了几个小时，老爷找到苏雷，说他们要走了，问苏雷要不要一起，但是要求苏雷跟他们一起走的话，就不能带上司羽——

在其他人中，一直昏睡不醒的司羽已经是个死人了。

苏雷摇了摇，一个微笑：“谢谢你们，但是我不能抛弃他。”

“为什么？你一个人，很可能会死。”有人问。

“我知我知！那个哥哥一定是他的兄弟！爷爷告诉过小猫，兄弟间就是该互相扶持，一辈都不会抛弃彼此。”

听起来总觉哪里怪怪的……不过苏雷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小猫的猜测。

“原来你们是兄弟啊……那好吧，我们会给你留一些，祝你们好运吧。”

苏雷，目送着这群人离开。

他没有询问这群人的目的地、也没有询问其他过多的消息，只是祝福他们能在这末世里活得更久一。

“走吧，传‘赞歌令’的是B市，我们可还有好一段路要走呢！”其中一个人对同伴说。

苏雷霎时惊声：“你们说什么？什么‘赞歌令’？！”

“你不知？”有人惊讶于苏雷居然不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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