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大少没了……”那名手的声音很抖，但温瑜非觉得，自己的手一定更抖，手机直直的掉了去，都没力气拿住了。

哥哥靠着窗台，手上的香烟燃着红焰，逐渐燃尽，逐渐灰暗，一又一。哥哥脸上的表很空，像个没有生命力的木偶，而只是个空壳一样——跟哥哥后来的样一样。

“大少是被人用尖刀刺心脏而死的……”那名手不停的颤抖着，声音也有些哆哆嗦嗦的:“还有……大少的脸……被人划烂了……”

哥哥死了。

温瑜非维持笑容，心里却不耐烦到极。

真是个空壳。

第一个发现的人不是他，是每天例行打扫房间的一个手。

“为什么要这样？”温良颤抖着嘴问。

哥哥说他烟太凶了，要他戒烟。他还记得当时哥哥弯起来的眉，眸光温如。

“那都是哥哥把我坏了。”温瑜非轻轻的亲了亲温良的角。“哥哥动手吧，动手了，你就自由了……”

省得惹他生气。

尽说些胡话。说他不再他，问他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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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就是在那个时候响起来的，是那名手打过来的。

他赌赢了。

没了就没了。

非常沉闷的声音，刀一寸一寸扎里，只留乌黑的刀柄。

那群老不死的倚老卖老啰啰嗦嗦的，就是想从他这个当家人上多捞好。

等他赶回去的时候，那间平时几乎透不一丝光的房间第一次亮堂无比，地板上放着一副担架，白布的人形隆起。

对了，这只是个空壳。当时哥哥送他的时候，就是个空壳。

温瑜非的晃了一，鲜血像粒粒红豆，争先恐后的往掉。

十分温柔的抚着温良的脸，“如果哥哥没有杀死我的话，哥哥以后就再也不能摆脱我了……今生都要跟我纠缠在一起了……”

“我一定让哥哥很疼吧，只有我死了哥哥就能摆脱我了……”

他慢慢抬起了手，连刀尖都受到那矛盾挣扎，微微发着颤。

“哥哥只有一次机会哦……”温瑜非笑着替温良掉刀鞘，雪亮银白的刀光反到他脸上。

很烦躁，还有像要失去什么的不安，温瑜非不自觉的用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

沉默了一会，从上衣袋里掏Givenchy打火机，那是哥哥送他的，款式简单优雅，很耐看。温瑜非又取了一直烟，咬在嘴里。

试了好几次，打火机里都冒不火来。

真搞笑，不让他，自己还不是了。

“你这是人所难……”温良皱眉。

他当时正在开会，温氏集团一年一度的东大会。

“是啊哥哥……”温瑜非低笑着。

温瑜非静静的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似乎很冷静。

番外（前世）

那时候他们还没闹得那么僵，很一段时间，他们都是相拥而眠的。好几次半夜醒来的时候，被窝都是冷的。

温瑜非开双臂，不去在右的刀，抱住了脸灰暗颓丧的温良。

温良沉默了良久，握着刀柄的手心不停冒细汗。

温瑜非烦躁的把嘴里的香烟吐了来，打火机在手上。

轻声的在温良耳边宣誓:“你永远摆脱不了我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