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如一辙，但他绝不是，哪怕弗洛里安与我们一分开就启程返回，也不会这么快就到达国。

他的举止，更像一位——驱人。

我想起了北方血族提到了那位杀死了加洛维的驱人。

杀了加洛维的驱人是来找我的。弗洛里安曾和我透过这样的信息。前的人似乎没有一步打算，我不知他是否在和我盘算同样的事，猎杀血鬼对他来说似乎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但我比较难缠，他应该不会轻举妄动。

“你来找弗洛里安？”我试探地问，同时收起剑。

他的手稍微倾斜了一，但只是一，如此轻微的动作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我确定了我的猜测。

“他回欧洲去了。”我继续说。

“他在哪里？”对面的人轻轻放了十字弓，叹了一气。

这声音听起来很耳熟。

记忆中那声冷笑后。

看清楚，他不是我们的人，他是货真价实的血鬼。

是他？！怎么可能。

他正对着我，慢慢摘了兜帽，一亚麻的发在月光照耀发柔和的光，他的睛是一很特殊的蓝——像勿忘我。

“伊莱亚斯？！”我惊呼声。

那个被我放走的驱人，应该在二百年前就死了，人的寿命怎么会这么？难说他也变成了血鬼？可他的脸看上去和普通人类一差别都没有，如果他是我的同类，我怎么可能一也觉不来？

“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还活着。”伊莱亚斯说。

“我死过一次了。”我说，“但我很谢你为我的一切。”

“我听说你没有接受我的帮助，选择了毁灭。”

“但我现在活着。”我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他面前，“倒是你……”

伊莱亚斯一个微妙的笑容，“我变成了不老不死的驱人，梵冈的杰作。”

“那你现在——”

“我不知自己是什么。”伊莱亚斯重新上了兜帽，“你看上去也和以前不同了。”

“我也有要的事。‘红蜂’里的人是你杀的？”

“对。”

“我需要他带路。”

伊莱亚斯没说话。

“你知他要去哪里吧？”我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他是我的信使。”

他一把挣脱开，力气大得惊人，“你什么意思？”

“我们可以合作。”我眯起睛看着他，“我知你也在找执法者，我也是。”

我没有帮手，只有前的驱人伊莱亚斯与我目的相同，而且要救卡斯尔，没有必要让北方血族和我一起犯险。

他们是无罪的。

“怎么样？”我住他的肩膀，渐渐加上了力。我知他不会因为疼痛而动摇，但这样足以让他受到我有多么焦虑，“你还欠我一个人。”

伊莱亚斯笑了，一双蓝睛静静打量着我，“你好像真变了不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择手段？”

“我不是原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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