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望地叹了一气，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回到了船室。

我微笑，示意他坐到我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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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执法者”这个字，更多的血鬼选择离开，朱莉犹豫了一，但因为站得离我太近，只是松开了抓着我的手。

船室里面还是熟悉的样，所有的一切，和我离开前一模一样。我走到靠窗的椅边，轻轻抚摸着缎面的椅背，然后拉开帘，坐了来。

门开了，朱利安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两只脚杯和一瓶特殊的红酒。

“只剩五个了。”他说。

朱莉不安地走了来，像一只柔弱的夜莺，她局促地坐，接过酒杯，慌忙喝了

“希望你们永远别忘了，是谁把你们带上这艘船的。”我冷冰冰地说了一句，关上了船室的门。

“如果有人有异议，我们可以到甲板上决斗，当然，输的一方要被丢海里。”我不知自己说这话时是怎样的表，但从他们的神里我看到了恐惧，“我无意与你们为敌，在这个非常的时刻，我希望我们能团结起来，我需要你们的力量，我们可以一起面对执法者们，去解救卡斯尔——”

我们啜饮着杯中的佳酿。

“来吧。”我对门外说。

“痛苦使人成。”我喟叹，然后向门的方向挥了一手，大门轰然弹开，朱莉一脸震惊，棕发被劲风带起来，还没有完全落。

我问他那些关在船舱里的人还剩多少。

“比以前更加果断，也更加无。”他说，朱利安向来对我直言不讳，我很欣赏他这一，“我不知您在布朗城堡地石室里经历了什么，看到了什么，但这变化，更容易适应血鬼世界。”

有些人安静地离开了。

“是么？”我伸手又倒了一杯酒，指了指自己的位置，手指一路，“这里的肋骨在和罗尼亚的武士对决时，不知折了多少次。我在那里一次次目睹卡斯尔所受的痛苦，和我的死亡。我意识到我之前的选择是错误的，所以我变了，但我还是我。”

“真遗憾，我们还有一周的行程要走。”我说，将杯中的一饮而尽，“或者——在不充足的况，让他们自相残杀？血鬼喝可以喝同类的血。”

窗外没有什么特别的风景，海面上的一切都加速从前略过。我了，心里想着好好欣赏一外面的景，船就慢了来。

鬼，他们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血鬼可以从神里略判断另一位血鬼的年纪，以确定两人相遇时，是直面还是避开。

“你在门外很久了吧。”我请她来，从卡斯尔的酒柜里取一只崭新的酒杯，在里面斟上了酒，“请坐。”

朱利安苦涩地笑了笑，“我觉得您变了。”

“哪里变了？”我望着海上的月亮，心不在焉地问。

我隐约察觉到了自己的能力，似乎我可以通过心所想控制领航室里的以诺基石。但我知其中原因——因为它是我的一分，卡斯尔损坏了以诺基石，让我复活，换句话说，我的生命和那块石是连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