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将另一银钉用同样的方法扎得更。受刑者的胳膊笔直地向两边伸展着，手掌肌因为不堪负重的拖累被银钉扯两豁。他徒劳地大张着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来。

整个画面就像一场无声戏剧一般。

行刑者无声地施刑，受刑者无声地承受。

忽然，我看到那金发受刑者抬起来，他瘦削的微微扬起，结极其缓慢地动着，像一个垂死挣扎的病人一样张开嘴——

“C——A——S——”

那细微的声音像是艰难的呼，仿佛说完这个音节他就会死去。然而他只是保持着向上的姿势，望着前方的一片空寂，再次吐了那个音节：

“C——A——S——”

这声虚弱的呼唤在我脑中“啪”地一声揪断了我的神经。我大睁着，看着那些黑衣人在他起了火。金发受刑者的形隐没在熊熊燃烧起来的烈火中，渐渐化成一缕漆黑枯槁的影。

“不——！”忘记了自己置于虚无，我痛苦地闭上，失声大叫起来。四周的虚无开始混地扭曲起来，等我再次睁开，发现我躺在床上，前是红的幔帐。

视线所及仿佛雾一般模糊。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抚摸我的脸，掉了顺着脸颊淌的泪。我睁大睛，卡斯尔撑着手臂侧卧在我边。我这才意识到这里是他的船室。

“你为什么哭？”他问我。

于是我又回想起了刚才梦见的火刑。那个金发受刑者在火光中扭曲的影。他没有发完的音节仿佛烙刻在我脑中一样清晰。不受任何驱使地，我轻声复述了那个单词：“Castle…他想说的是Castle…”我坐起来，摇晃着卡斯尔的肩膀，喃喃自语：“他要告诉我的……是Castle……”

卡斯尔将手埋我的发，轻轻梳理着：“你没事吧？昨晚你昏倒在领航室门前，整整睡了一天。”

我心烦意地床，胡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起来：“卡斯尔……卡斯尔……他为什么要告诉我你的名字？”

“谁？”他问。

“一个受刑者的临终遗言。”我说。

卡斯尔的表在“受刑者”那个词上起了微妙的变化，仅仅一瞬间，却被我捕捉到了：“你知他是谁，对吗？”

“不，我不知。”卡斯尔伸了个懒腰，“那是你的梦。”

我伸手拉开窗帘看了看，天已经完全黑了来。淡紫的天空布景，海平面上一金黄的分割线宣示着夜晚的到来。我想了想，没有拉回窗帘。昨晚在领航室门前看到的那个黑发男人，也让我的心不能平静。我正打算问他，卡斯尔却打断我：

“你打算和乔治比剑术吗？”

“朱利安和你说了？”

“是我问他的。”卡斯尔躺回床里，懒洋洋地打了一呵欠。

“你要阻止我吗？”我把外衣最后一颗扣扣好，问他。

“朱利安今晚会陪你练习。”

这个回答倒令我有些意外。但我喜这个答案。

在我拉开把手的时候，我听见床上的卡斯尔说：“你的实力远在乔治之上。所以你会赢。”

“可我才刚刚接剑术。”我说。

“那没关系。你只要记住你会赢就够了。”

他的语气如此定，不容置疑。而我也开始相信最后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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