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柳唯，大哥只是脸一寒，叫他别靠近二哥，巳阎觉得大哥的表像在害怕什么一样；三哥则是学着父母的模样，说了一堆因为他没用、对家里没贡献之类的话。

什么叫没贡献呢？巳阎又问。

你这么多嘛？他的事跟你有关吗？问东问西的，等等惹爸妈生气。三哥扔这句就继续在桌前埋读书。

巳阎不解地看着手上二哥刚刚给他的小猫摺纸，如果二哥的事跟他无关，那跟谁有关呢？

那巳阎的事跟二哥是不是也无关？可是二哥很关心他啊……

小小的脑袋开始对这个看似平静、实则充满暗的家状况产生疑惑，他想对二哥好一些，但二哥却特别吩咐巳阎别跟他太亲密，会害巳阎跟着被骂。

所以巳阎把柳唯送给他的东西都藏在书桌的纸盒中，只有在父母不在时拿来把玩一番。

想象力为这些简陋的玩增添了彩，幼小的心灵受到拥有的满足。

而他最喜的还是一开始柳唯给他的那个人形，甚至还偷偷放在书包。

这是巳阎在童年时期曾经有过的微小幸福，也是和柳唯之间的祕密。

而这一切都在某天父母接到学校老师的电话通知时改变了。

当父亲怒气冲冲地来到学校时，巳阎知自己大祸临，只敢低着，不停搓着双手。

在巳阎旁的同班同学哭了，搭搭地对老师、大人们说着自己如何被巳阎鲁殴打的经过。

我才没有打他，只是推开他而已！巳阎不满地反驳，扭着闪躲着父亲的瞪视。

你为什么要推他？女老师柔声问。

他……拿我的东西……巳阎委屈地扁着嘴。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让你对同学动手？父亲抢在女老师开前问。

这个小孩居然让他丢这么大的脸！究竟是什么天大的事要让他特别空来学校理？

我……二哥……巳阎想起因为被两个小孩拉扯而裂开的人形，睛一红，泪在眶打转，却又不敢落。

他又了什么？那个白痴又了什么蠢事？啊？是他害的吧？父亲蹲在巳阎面前拼命摇着他的肩膀，凶神恶煞的模样让巳阎不敢说话。

要是跟父亲说实话，他回家一定会被狠狠地打一顿－－就像二哥平常那样。

给我老实说来，是柳唯害你搞成这样的？

是……二哥害的……吗？

脑袋闪过许多柳唯被父母痛打的画面，巳阎不住地抖着。

好恐怖、好可怕……他不要被打……

在严厉、暴的教育，他们四兄弟对于父母的恐惧烙印在心里，听从父母的话已经是本能。

现在父亲要他承认－－始作俑者是柳唯，只要承认就没事了，顺着父亲的话说去就对了。

二哥……啊，对……都是二哥……全都是那个没有用的二哥害的！

因为二哥这么他，害他得意忘形，在同学面前拿那个人形……被大家不屑地朝笑了一番，所以他才会跟同学打架！

都是二哥的错！

极度恐惧的巳阎呆愣地看着父亲，了，眶蓄满因疼痛而现的泪。

二哥、二哥……你最疼我了……

所以你会保护我……对不对？

二哥……我……别讨厌我……好吗？

※ ※

柳唯提着一个酒红的侧背包，在久适中的校舍四张望。

即使他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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