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临近年关，几个重伤号终于活蹦起来。

陈碧拿了剑在院里即兴作剑舞，一剑挑几朵梅，杨七抱着酒坛在一边声喝彩，兴之所至抛了酒坛随手捻起一枝梅来与陈碧“翩翩起舞”。两人打的难舍难分将梅震落一地，剑气与刀气翻飞，宽袍大袖更显飘逸。

要不是最后陆离拦了，他俩已经把那株磬腊梅给折腾秃了。

小年那日，沈和杨七山张罗了一大堆吃，第二天陆离要带着十一回终南山。终南山每年冬日第一场大雪封住山门，直到来年三月积雪化，河里飘起浮冰，山上的弟在山上放飞一只白鹤，终南山今年的山门才算打开。

江湖上大肆传言要纠结诸正派去围剿终南山余孽，然而司徒城没吭声，官府也没令，武林人士的嚷嚷便显得有些师无名，有些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意味。加上终南山大雪封山，本无从上山，讨伐之事也就先作罢，来年天再议。

终南山的弟当然知晓还有别的上山路，无论大雪是否封山。陆离非要这时候走也是趁着过年时节，家家忙着团圆，去往终南山的路上，围捕能少一些。

北风从门里往里，呜呜怒吼，四人围在桌前猜拳喝酒，没品主意是杨七的，最终把三位品行洁的终南弟到了桌底，分外痛快。

第二天陆离带上行，背着十一山。

十一一直是是老样，经过这些天的心照料，昏迷中气倒是好了很多。被陆离拿布条捆到了上，小尖磕在陆离的肩膀上，睫疏朗分明，婴儿的脸嘟嘟的，安安静静伏在陆离上，像极了一条睡着的小狗。

二人送他山，杨七雇了一辆车过来，在山等着。

临近分别，陆离辞行，陈碧愧疚于最近的事给终南山造成的麻烦，并托陆离给师父易回问安。

陆离一一答应，临了上车时，陆离忽然回过来，对着陈碧一拜，还是问了在心中缠绕已久的问题。

“大师兄，我们山这一趟，十一受尽磨难，到底是为什么？”

陈碧自知瞒不过，掀开摆在雪地里扑通一声跪来。

“是师兄骗了你们。”陈碧望向沈，沈眺望遥远的雪山。

“十一年前蒙冤而死的左都御史沈厉是我的父亲，此行山是为平冤昭雪，没想到连累了你和十一。”

陆离抬着眸问他，底波澜不惊。

“是那位清官沈大人么？”

陈碧茫然回答：“是，你认识？”

“是沈大人从贪官手底救回了我，他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小时候还去给他磕过，他是个好官。”

陈碧一时百集，眶发，他敬重一生的父亲，即使被人所害，却活在百姓心里。

陆离对着陈碧跪来，对着他一拜。

“大师兄你尽放手去，师父和我，十一还有所有终南山弟，都在山上等着你们。”

雪沫飞扬，披风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陆离翻上车，拉住缰绳，与三人挥手告别。

陆离越来越远，车渐渐远成一个小，直至消失在曲折回环的山谷。

夜雪

三人在饭桌上扒饭，杨七吃的正香，沈忽然放了筷，以一清冷但不容置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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