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终于在路上听到了回音。

一只瘦鸽扑棱着残缺的羽疲力尽的飞回来，背上的白羽染着鲜红，它脚上没有竹，只系着一断掉的青发带，那发带毫无疑问，是十一的……

这天夜里，已经“名闻天”的济南府又了一桩命案，历城县知县死在了自己屋里。在此之前，唯一接过他的捕李承被列为重怀疑对象，一番酷刑遭来，打掉人半条命，什么也没有问来。

那时，罗城带着罗生门的人将这位为官二十载的言官以刀相胁包围起来。

罗城笑说：“你知我是谁么？”

知县不动如松，冷笑对刀锋，“我不知。”

罗城不恼，微笑，“那正好，我给你解释。”

“今年夏天，我，用和现在差不多的人将徐侍郎家屠了个净。前些日，在山上又杀掉了两个不知死活上后山的崽，顺便了一把山火，想一块烧了城。而现在，我想问问这位骨的知县大人，你那会儿，对那三个人说了什么？了什么？又给了什么？”

知县仰大笑，惊动了县衙里的狗。

“你猜不到！”

罗城耐消失，直起来，笑的堪称残忍，“我猜不到？是徐侍郎十一年前留的验收图吧？你还以为你藏得很好么？”

知县并没有被他打击，反讽，“知又奈何，早晚有一日他会到皇上手里，尔等鼠辈，无盾形！”

罗城夸张而麻木的掏了掏耳朵，笑不笑，“说完了？你说完了再着我说。”

他又半弯腰去，和这瘦小枯的老对峙，“你知我主是谁么？不知，我就喜告诉你们，是太殿呢……”

知县僵直住了，罗城快意层生，“我们是替太殿办事，太殿是谁，是将来的九五之尊，知县大人您到殿那儿，我们求之不得啊。”

瘦小的老人几昏倒，都被脖上冰冷的刀锋给刺激回来，腹中已词穷，只有满腔悲愤和满荒唐，“你……你……你……”

罗城莞尔，“我骗你什么，反正你就要死了，知也无妨。再者说你也不想想，能拿得住六和大理寺的人，还能有几个人？”

知县仿佛气官被住，拉旧风箱一样使劲气，无人在意他的死活，或者所有人都在等着罗城怎么安排他死。

“噗……”一发黑的血从嘴里来，知县命不久矣。

“国将不国……大兖……气数……已尽……”

罗城看鲜血从知县嘴边汩汩落来，心大好。他又靠近了说，“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儿，仔细听着，先别死过去。”

“十一年前，那位铮铮傲骨的沈大人，一家十一，妇孺孩童都不落，也是我送走的。”

知县喃喃了一句，罗城揪着他的领不让他倒去，“为什么？因为那三万两银，就是二殿从国库里拿来送给黄丞相的，皇上都默许了，沈厉，算哪门狗拿耗的事？”

“噗……”知县吐尽了最后一血，任罗城再怎么揪着他都站不起来，他变沉，彻底死了。

罗城拿手抹掉了自己脸上的血痕，拇指嘴里残留的血。

侍卫凑上来，小声问：“大人？验收图怎么办？追？”

罗城也不太在意，“那三个人，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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