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

“我正想给你打电话，你就打过来了。”白郎的声音带着笑意，很兴的样。

“你在嘛？”徐洛闻哑哑地问。

白郎说：“加班到现在，刚吃上晚饭。”

徐洛闻看一手机，已经快九了，他把手机放回耳边，声音透着疲倦：“那你吃饭吧，我要睡觉了。”

“别挂，”白郎说，“你睡你的，我想听你睡觉。”

听人睡觉？

真傻。

徐洛闻到底没挂，把手机放在旁边，很快便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徐洛闻被闹钟吵醒。

疼，但疼得不厉害。

起床洗澡，从行李箱里找为签售会准备的衣服穿上，楼去酒店的餐厅吃了早饭，觉神好多了，打车去图书大厦。

十，签售会准时开始。

今天来的人比前天在C市还要多得多，队伍得看不到，徐洛闻签名签了，几乎要不认得“徐洛闻”这三个字怎么写了，而且右手酸麻得像是失去了存在，他暗暗决定要练练左手签字，以后可以两只手换着来。

十二半，签售会被迫结束，因为书售空了。

徐洛闻离开的时候看到门的人形立牌，不由一笑。

一个人吃了饭，反正闲来无事，徐洛闻回酒店拿上相机，决定四走走看看，拍照片。这是他的习惯，每到一个地方，总喜漫无目的地走，随心所地拍。目的太反而不了好作品。

但大都市实在乏味，一直走到夜幕降临也没拍到一张合意的照片，索打回府。

午饭吃得完，所以不怎么饿，晚饭就吃了一个苹果，然后躺在床上和白郎讲了半个小时电话，等挂了电话又想不起刚才都聊了些什么，只记得聊得很开心。

第二天，徐洛闻在酒店住到午退房，发去机场。

他还没有收到侦探社的邮件，可能是太心急的缘故，总嫌时间过得太慢。

飞到G市时天还没黑，徐洛闻没有去闲逛的望，凑合着吃过晚饭后便宅在酒店里看电影。

他原本是想看书的，就之前白成礼看的那本，上网一搜才知还有同名电影，索弃书看电影。

电影的节奏很缓慢，却并不觉得冗，浮躁的心都静了来。

电影结束，他也更加明白，邵绮和白成礼为什么会在垂暮之年这样的选择，也更加敬佩他们的勇气。

睡觉之前照旧和白郎通一个电话，聊天容依旧没什么营养，聊完就忘，却很开心，最后听着白郎的声音睡着，甚至还了一个充斥着荷尔蒙味的梦，是连幻想都不曾有过的人兽py，起床之后去洗澡，想着梦里的景又自了一回，用左手。

签售会依旧是十。

经过前两场的磨练，徐洛闻驾轻就熟，签名更快，微笑也更标准，顺利地结束掉这最后一场签售会。

回到酒店已经是午三，第一时间打开电脑查看邮箱，果然收到了侦探社的邮件，满怀期待和忐忑地开，先是迅速扫了一遍，没有看到想看到的名字，又从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依旧是失望。

把剩的钱给侦探社打过去，然后给白郎打电话。

“对不起，什么都没查到。”徐洛闻失落地说。

“别说对不起，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白郎说，“那你是不是要回C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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